凌靈指了指一片狼藉的房間：“還不明顯嗎？”
凱瑟琳探頭一看，眼睛微微瞇起，她清晰地道看到了無數彈孔，還有爆炸殘留的痕跡。
“什么時候發現的？”
“剛才，大概二十分鐘。”
“看到人了嗎？”
“三個，黑衣蒙面，一把沖鋒槍，兩把手槍，對了，還有三個手雷。”
凱瑟琳記錄的動作微微一頓，“手雷？你得罪什么人了？”
“沒有，我是一個低調的好人。”
凱瑟琳無聲嗤笑。
“你怎么發現他們的？”
“我在隔壁，突然聽到槍聲和手雷的聲音，等他們走了我才出來的。”
凱瑟琳微微頷首，不過很快她又忽然抬頭，并且眼睛瞇成一條縫，認真地審視著凌靈。
凌靈無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呵呵，你既然在隔壁，又等到他們離開之后才出來，那你是怎么發現他們的？還知道他們的衣著和裝備？”
凌靈愣了一秒，覺得凱瑟琳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不過他很快又找好了托詞：“裝備自然是聽到的，雖然我這個人對槍支從來不感興趣，但是看過那么多電視我也能聽出來，他們的衣著我是通過門上的貓眼看到的，臨走之前我看到了一眼，嚇得我小心臟撲通撲通一陣亂跳，現在還心有余悸呢，不信你摸摸看？”凌靈一副驚恐的樣子捂住自己的心口。
凱瑟琳當即后撤一步，手掌摸上了腰間的槍：“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我有權利直接開槍！”
凌靈聳肩：“那好吧，我只是想像你證明我只是一名無辜的受害群眾。”
凱瑟琳黛眉緊鎖，少頃，她記錄完畢，喚了更多的同事來到現場，凌靈的房間立刻被封鎖，拍照的，取證的，一片忙碌。
咔嚓一聲，梅姨打開房間端出來一杯溫熱的咖啡遞給凌靈，而后她一臉哀愁地看著凌靈的房間安慰道：“凌先生，沒事的，警察會查出來的。”
凱瑟琳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兩人，接著輕哼一聲。
片刻后，凱瑟琳接到命令，來到凌靈身前淡漠地說道：“凌先生是吧，我們現在需要你去警局做一次更加詳細的筆錄。”說著她看了梅姨一眼：“她是見證人嗎，如果是的話最好也去一趟。”
凌靈本想拒絕，梅姨卻一口道：“我是，我跟他一起去！”
凱瑟琳點了點頭，接著蔑視一般地掃了凌靈一眼。
凌靈默念低調，跟著她上了警車。
回程途中，凌靈通過留在那三個人身上的標記，看到了幕后的主使者。
那是一個胸肌很發達的光頭白人，在他身邊站著的是昨天被他打暈的白人小子，另一個黑人估計沒能力出警局。
當然，更為顯眼的是，在此人身后遙遠的背景中，凌靈看到了自己老手下。
威爾遜·菲斯克。
這貨，找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