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晚了。”神王如是說道，是日，神國之類，血霧彌漫，神王不僅殺了全部抗議者，更是將世家門閥的所有人，選取九族為范圍，擇半而殺。
一天之內，百萬人遭受屠戮，舉國驚駭，無人敢言。
這一天。
人們才明白，他們跟隨的是怎樣一位暴君，他們才明白，忤逆這位暴君有多么嚴重的后果，而背叛神王，代價必然會更加巨大。
是以。
神王若不是被確定真正死亡，神國之內，沒人敢輕易背叛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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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一怒，伏尸百萬。
沒有半點夸張，但神國之內幾乎噤聲，沒有人敢討論半個字，神國之外卻也沒有激起沸沸揚揚，因為……大家都覺得神王是這樣的人。
所以，沒有什么看見惡魔劊子手的悲憤，人們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跟著神王就該想著有這一天。”
“死的都是世家門閥，本來就是死有余辜，叫我說，神王算是做了善事。”
“好家伙，擇半而殺，神王是滅霸啊。”
“一天天想著做人上人，殊不知自己才是底層，都炎歷多少年了，還在堅持弱肉強食那一套，活該被屠。”
“看吧，神王就算殺再多的人，神國內也不會有抗議聲的。”
“可千萬要保證別讓神王贏啊，不然以后我們也……”
言論大抵如此，神王雖然不在意什么民意，但他不是什么嗜殺的人，他殺人其實并不在乎多少，只在乎目的。
這次屠戮百萬，其實是被葉樸年逼的。
神國如今的局勢需要他殺這么多，僅此而已。
……
曙光城。
藺文貞順利完成任務后也回到了這里，雖然那一戰他主要依靠的是霍連山和金怡真聯手制作的火種，但作為執行者，他其實已經做得很好了。
該做的都做了，沒有掉鏈子，看似平庸，但非常難。
很多時候少犯錯比立功還重要。
而且藺文貞也是信人，任務完成后第一時間就是歸還火種，兩份本源力量拆分，各自回到了它們的主人手中。
幾人聊了幾句，便散了。
霍連山去找了姬長生，李和不在，文明裁判所該他們兩人拿主意，神王爭奪原初之火失敗，又屠殺百萬，局勢的變化可以預料到神王差不多要動手了。
霍連山找到姬長生時，他正在與李巖下棋。
當姬長生將“去級取層，廣修菩提，還安悟得”攤開實行后，理論工作反而不那么緊急了，根據現實的反饋來做出調整，慢慢完善才是最好的。
在新的制度下。
主要還是做出了“去級取層”的調整，后面八個字，不是一兩個月能夠看見成效的，但制度上的改變還是讓曙光城有了很大的改觀。
如果說在此之前，因為大量人口引進，還有作為武學圣地的驕悍之風，科學中心的冷漠理性，各種東西夾雜在一起，難免有些魚龍混雜。
但在“天下為公”的改制之后，去級取層似乎有了效果，讓曙光城的凝聚力更強了。
也更安定了。
歸根結底，是在于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后直到自己該做什么，有了清晰的目標，人生不用拘泥于艱難生存的蠅營狗茍。
自信洋溢在每個人的臉上，在曙光城的人，無論是以前的老人，還是新遷入的，亦或者是來留學讀書的。
他們每個人都有著其他地方所不具備的精氣神。
姬長生與李巖下棋，也正在談論這些，李巖評價為：“陽明先生希望販夫走卒引車賣漿者流都能夠收拾精神，做自作主張的大英雄。現在曙光城正在朝這個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