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小侯別來無恙?”戰庭能做到這個位置,涵養自然非常人可比,心里再生氣,表面上也是笑咪咪的,和一個后生小輩一般見識,說出去讓人笑話。
“我爹他老人家經常提起你,說英國公出手闊綽,府里的姨太太個個都是如花似玉。”狄英皮笑肉不笑地回了這么一句。老侯爺自然不會跟他說這個,他這么說純粹是諷刺戰庭生活腐化,不是個好官。
戰庭這樣的老狐貍如何聽不出來?不過他依然保持風度,微笑道:“老侯爺就愛說笑。我說狄小侯,你找這么多人圍在這里做什么?這頭金甲獸停留在鬧市,已經嚴重影響了街道的交通,來人啊,把金甲獸拖走。”
他身后的衛士轟然答應一聲,就要上前執行命令。
“兄弟們,都給我站好了,誰要敢動你們一根汗毛,咱就告到刑部去!”狄英半步不讓,很霸氣地揮了揮手。
“是!”大內侍衛齊聲答應,威勢甚至蓋過了戰府的衛兵。
那群衛兵倒也為難了,擋在前面的可是大內侍衛,無論是地位還是戰斗力都遠勝他們。這還怎么斗?
葉修正是料定了這一點,才放心把這個任務交給狄英。大內侍衛背后就是皇權,一般人誰敢和皇權作對?
戰庭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必須要來硬的了,雖然會開罪大內侍衛,但無論如何,都不能將金甲獸留在鬧市,一旦落在‘鎮北候’手中,后果不堪設想。
“小侯爺,你知不知道你們在干什么?公然妨礙公務,聚眾鬧事,影響永安街的交通,這樣的罪責你們承擔得起嗎?不要以為父輩有點權勢,就可以胡作非為,公然踐踏帝國律法。”
“英國公,仗著先輩的權勢,公然踐踏帝國律法,胡作非為的人,不是我們,而是你家的戰少爺吧?”狄英才不怕英國公這一套,麻痹的想給老子扣大帽子,哪里有那么容易?老子是嚇大的嗎?
“現在又加了一條誹謗罪,狄小侯,老侯爺沒教過你怎么做人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狄英冷冷道:“你還是先教教你自己的兒子怎么做人吧,英國公,你不會不知道,這頭金甲獸是戰春雷的吧?他駕著這輛金甲獸在鬧市中狂奔,差一點就鬧出了人命,他沒有告訴你嗎?牛將軍說了,戰春雷不跪在百姓面前道歉,這頭金甲獸就別想拉走!”
“哦?是嗎?我不知道這輛車是不是春雷的,我只知道它停在這里影響了人流通暢,必須立即拖走。”英國公揮了揮手,命令衛兵:“動手!”
“戰庭,你兒子不就在旁邊嗎?你問問他不就清楚了?”狄英指了指頭纏紗布的戰春雷。
“誰跟你說這個人是我兒子?笑話。他只是我的一名衛兵,頭部受了點傷。”英國公冷笑一聲,揮手道:“動手。如果有人反抗,就把他們制住。記住,只要限制他們的行動即可,不要傷了他們。”
“老戰,我現在才發現你真的很無恥!”狄英低估了這只老狐貍的無恥程度,他不承認那個頭纏紗布的人是戰春雷,不肯跟你當面對質,你還真拿他沒轍。
大內侍衛雖然個個修為不低,但畢竟數量要遠遠少于戰庭帶來的衛兵。雖然過程中也有反抗,但很快就被衛兵們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