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還愣著干什么?不邀請本公進去喝杯茶么?”葉修見李光宗盯著師蓉妃發呆,微笑說道。
“快請快請,葉爵爺,夫人,里面請!”李光宗這才回過神來,躬身做了個邀請的姿勢,然后殷勤地在前面帶路。
郡守大人在來蜀州之前,春風得意,為人很有幾分讀書人的傲氣。即便是有上級前來巡查,也不會表現地如此謙卑。可是在蜀州憋屈了這么長時間之后,將他的傲氣消磨地七七八八了。葉修的出現,對于他來說仿若久旱逢甘霖,李郡守就像溺水的人,遇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無論如何都會死死抓住的。
李光宗在前,葉修等人跟在后面,一行人進了院子,往客廳走去。直到他們的身影拐了彎,消失在墻角另一邊,兩名侍衛才不舍得收回目光。
“乖乖,我還以為是哪家公子尋咱們兄弟開心,沒想到真是欽差大人來了!”一名侍衛到現在還如在夢中。
“護國公,我好像沒聽說這個人啊……”
“我們家大人說是,那就**不離十了。估計是個新設置的爵位……“
“嘖嘖!老大,看看人家這豪華車隊,再看看人家手上牽的女人,咱哥倆就算是再投十次胎,也沒這么好的命啊!”
“同人不同命哦!咱們羨慕不來的,小人物自有小人物的生活。我家那婆娘跟這個仙子一樣的人兒一比,那根本就不能算女人,可是……哥一回家,照樣猴急地鉆她的被窩……”
“哈哈哈啊哈,老大,你又想嫂夫人的大屁股了吧……”
“滾蛋!你小子就沒憋好屁!”稍微年長一些的侍衛啐罵了一聲,繼續說道:“唉,這位葉爵爺看樣子挺風光的,就是不知道還能風光多久啊……蜀州這個地方,和帝都可不一樣……”
“強龍難壓地頭蛇啊……”另一名侍衛也跟著搖頭嘆息,興奮的目光也逐漸黯淡下來,仿佛看到了葉修即將倒霉的前景。
在蜀州這一畝三分地,就是總督公子項少宇和衙內趙德柱的天下。以前也有從帝都來的紈绔想耍耍威風,結局無一不是凄慘無比。看葉修這排場,這陣勢,不像是個欽差大臣,倒像是個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的紈绔公子,以項少宇和趙德柱的脾性,能夠容忍一個外來的紈绔在他們的地盤上裝逼嗎?
用指甲蓋想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看看他們家大人這個興奮勁兒,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可是,就憑這兩個漂亮地不像話,滿身富貴習氣的年輕人,能在蜀州掀起多大的風浪呢?大人注定是白高興一場嘍。
兩個人搖頭嘆息間,忽然聽到遠處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兩個人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道路的盡頭有出現了一支隊伍,約莫有上百人,個個披紅掛彩,滿臉喜慶。為首那人騎著一匹毛色雪白的駿馬,身穿大紅蟒袍,頭戴狀元帽,胸前別著一朵大紅花,滿面春風,笑瞇瞇地和路邊圍觀的人們揮手致意。在他身后,有八名轎夫抬著一頂掛著彩球的紅色花轎,晃晃悠悠地前行。樂隊緊隨其后,敲敲打打,吹拉彈唱,場面極其熱鬧。
兩名侍衛先是對視了一眼,然后同時大驚失色。
坐在高頭大馬上的新郎官,不是趙郡守的兒子趙德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