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連麥聊天,成了我的日常,如果今天沒和婷婷說話,我會覺得這一天都不太正常。
但是哪有那么多話能說呢?
漸漸我們倆就只連麥,不說話了。
到后來,連麥都懶得連了,因為確實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那時候的我也不善于去分享自己的生活點滴給她。
所以我們大概有那么兩個星期沒有任何聯系,甚至連朋友圈里的互動都沒有。
我漸漸感覺到和她變得遠了,終于有一天下午我主動聯系她了,問她在干什么。
具體的聊天內容已經記不清了,只知道她說了一句。
找男朋友出去玩了。
當時我的腦子瞬間就宕機了,有些不服輸的我。
硬生生編造了說我對一個女同事有好感,還把照片發給了她,希望能刺激到她。
隨后也就相互敷衍了兩句,不了了之了。
從那天起就真的沒聯系了。
我和小丁的工作也逐漸穩定下來,原本是想和我一起在鏈家做的小丁,一開始是去了一家做軟件的公司里當銷售。
但后面還是去了鏈家,我們倆一個月的租期也到了。
雖然年少輕狂,但也不敢繼續住在酒店里了。
老老實實的跑去找了一間出租屋,原本想著便宜點,租的很遠。
但是當天晚上搬過去就已經后悔了。
好在自己就是干這一行的,我們倆終于是決定,添上一千來塊錢,住的近點舒服點。
三千九的房租,算上各種費用,一個月也要四千二左右,租了一個15平米不到的房子,在一樓。
這個房子雖然很潮濕,但是我還是挺滿意的,一是離我的門店很近,二是后來發現,小丁的老板居然就住在附近,他每天可以上下班和老板一起。
好吧,說著、說著又偏了,在找房子當天的晚上,不是說不滿意嗎?
那邊的酒店也已經退了,新找的房子衛生還沒來打掃過,合同也還沒簽,我就只能和小丁在附近重新找了一家酒店先住著。
那天晚上我又忍不住找婷婷了。
其實我那段時間一氣之下刪過她,但那天晚上居然沒有驗證就加回來了。
那就只能證明一件事,我刪了她,她卻一直沒發現,或者是發現了并沒有把我刪了。
后來聊天證明是前者。
一番聊天不算太僵硬,也不算太愉快,算是將我們倆之間的關系往回拉了一點吧。
后面大概到了2019年的四月份,學校要開始答辯了。
這里要說一下答辯啊,年少輕狂的我,一度覺得我不要畢業證也可以。
所以論文還有什么實習材料都沒有弄。
這讓我的輔導員和我爸媽都詫異,他們都沒能同意我的任性。
讓我一定要畢業,可是是有些叛逆的我,堅持了很久。
但還是堅持不住了,于是我妥協了。
一辯是趕不上了,就只能去準備二辯。
幾天時間里,我一邊寫論文,一邊準備實習材料。
好在有鏈家這份經歷在,實習報告的問題不算太難。
就在這段時間里,婷婷又主動聯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