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綰綰握住了林清寧的手,輕語說道:“不是這樣的,本宮不想將你牽連進來,本宮不讓你知道是為你好。”
林清寧輕蔑笑道:“即便如此,皇后娘娘你不是一直覺得臣妾手段卑劣,不愿與臣妾為伍么,呵呵。”
步綰綰柔聲說道:“姐姐,本宮說過,我們之間的姐妹情不會改變,過去如此,今后亦如此。”
林清寧眸光打量著步綰綰,忽地一笑,淡淡說道:“既是如此,若是臣妾一定要韓采女死呢?”
步綰綰頓時無聲,沉默片刻,才擰眉說道:“為何你一定要殺人?韓采女本性不壞,她像極了初入宮的我們,她無非是想極力活下去,為何你不肯給她留一條生路?”
“是她自尋死路。”林清寧面色冷漠,咬唇說道:“她今日可以勾結趙昭儀暗害我們,明日便可以勾//引皇上,除掉我們,韓鈴兒必須死。”
林清寧面目有些猙獰,步綰綰低眸看了看她,彷佛此刻眼前之人不再是當年她認識的林清寧,步綰綰心中唏噓不已,她看著林清寧一步步走到今日,變成令后宮妃子聞風喪膽的林妃。
步綰綰坐在林清寧身旁,伸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低頭說道:“姐姐,再給她一次機會吧,若是她不知悔改,本宮也定不會饒她。”
“你還要護她?”林清寧冷笑了一聲。
林清寧起身走到里屋,忽然拿出了掛在床上的香包,那是步綰綰親手為她繡的生辰禮物,林清寧拿出了香包,走到步綰綰跟前,塞到了步綰綰的手中,眸光清冷,“皇后娘娘,臣妾怕是承受不起娘娘的這份情,皇后娘娘還是將這份禮收回吧。”
步綰綰小手緊緊握成拳頭,遲緩不肯接回香包。
林清寧頓了頓,眼波微動,只咬牙硬放入步綰綰手中,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今后臣妾不會再過問娘娘的事,皇后娘娘......也無需再勸臣妾與人和善。”
步綰綰微微動唇問道:“非如此不可?”
“非如此不可。”
林清寧眸光閃爍著,似有淚光,步綰綰看了她一眼,無聲哽咽,緊緊握住了香包,轉身便提著宮燈緩步走出去。
黑夜里,步綰綰的身影逐漸消失,林清寧的臉頰上有一滴淚緩緩滑落,她狠心轉頭過來,不再去看步綰綰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