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言語間都透著一股陰森的可怕氣息,讓步綰綰從骨子里冒出了寒氣,步綰綰身子微微發抖,看著摘星離去,連忙喚來了禾兒,禾兒不知她們說了什么,只是瞧見步綰綰臉色煞白,手指也冰冷。
步綰綰匆匆回了昭華殿,此時,暗處觀望的小太監便立刻去御書房稟告皇帝,皇帝聽罷,頓時臉色沉沉,“她到底跟皇后說了什么?”
小太監回稟說道:“距離太遠,奴才并非聽清,但皇后娘娘的臉色似乎并不太好,回去時都是讓禾兒姑娘攙扶著的。”
皇帝突然將手上的折子放下,起身便走到了偏殿去,此時摘星已經回了偏殿,正在偏殿烹茶。
皇帝進去后,摘星淡然給皇帝行禮,隨后又繼續煮茶。
皇帝直言問道:“你今日去了御花園?”
摘星聽見皇帝的問話后,便明白了皇帝的心思,回話說道:“是,奴婢還見到了皇后娘娘,同皇后娘娘說了會兒話。”
她倒是坦誠,皇帝冷聲問道:“你跟皇后說了什么?”
摘星臉上生出一絲笑意,淡漠說道:“都是皇上你不希望皇后娘娘聽的話,奴婢說,皇上從未對華妃娘娘動過情,一切都只是利用,奴婢祈望皇后娘娘不會變成下一個華妃。”
“放肆!”皇帝震怒,抬手一巴掌打過去,摘星捂著臉,忍耐著痛苦,極力保持鎮定望著皇帝,雙眼里只剩下絕望。
皇帝的手未放下,便有些后悔了。
皇帝語氣沉沉道:“朕,朕不是有意的。”
眼前之人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從未向任何人低頭過,從未為任何人放下過身段,可是如今皇帝卻只會讓她心生膽怯,摘星緩緩說道:“皇上雖然覺得奴婢放肆了,大可賜奴婢死罪,反正娘娘去了之后,奴婢也一心想跟隨娘娘而去,皇上正好可以成全奴婢。”
皇帝收回了手,遲疑良久,這才恢復了鎮定,語氣堅決如鐵,“不會的,摘星,朕不會讓你死的,朕要你活著,朕要你好好活著。”
摘星早已經淚流滿面,只咬唇說道:“可奴婢現在生不如死,采月也去了,奴婢獨活于世上也沒有意義了。”
“就算是替朕活著,朕也不許你死。”皇帝躊躇了半天,走了幾步,還是出去了。
皇帝轉身便去了昭華殿,抬步輦的小太監速度極快,可皇帝還是嫌慢了,等到御輦落在昭華殿門口時,皇帝已經著急先踏進去了。
步綰綰正坐在屋內替溫文繡手帕,瞧見皇帝慌忙進來,疑惑起身問道:“皇上,你這是怎么......”
步綰綰話語未落,皇帝突然抱住了她,步綰綰還是頭一回瞧見皇帝這般慌亂的神情,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