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勢力,一方方大佬的案頭都擺上了楊虛彥的消息。
他不是大宗師,卻殺了大宗師!
……
在竟陵郡西南方,長江的兩道支流漳水和沮水,界劃出大片呈三角形的肥沃原野,兩河潺潺流過,灌溉兩岸良田,最后匯入大江。
這里氣候溫和,土壤肥沃,物產豐饒,其中飛馬牧場所在的原野,牧草更特別豐美,四面環山,圍出了十多萬里的沃野,僅有東西兩條峽道可供進出,形勢險要,形成了牧場的天然屏護。
在西北角地勢較高處,建有一座宏偉的城堡,背倚陡峭如壁的萬丈懸崖,前臨蜿蜒如帶的一道小河,使人更是嘆為壯觀。
峽道出口處設有一座城樓,樓前開鑿出寬三丈深五丈的坑道,橫亙峽口,下面滿布尖刺,須靠吊橋通行,頗有一夫當關,萬夫難渡之勢!
“好一個飛馬牧場,當真是一個天然培養戰馬的好地方!”
任毅站在一座山丘之上,看著戰馬奔騰的飛馬牧場,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正所謂槍桿子里出政權,爭霸天下無外乎誰的實力雄厚,也就是地盤、人馬等。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一個像樣的根據地,也沒有成隊的人馬,但并不妨礙他先收服飛馬牧場。
古代征戰,戰馬、兵器,這兩個可都是搶手貨!
只要掌握了飛馬牧場,以后要組織騎兵可就方便多了。
看來,有些事情得抓點緊了!
“走吧,隨我見魯妙子去!”
任毅大臂一攬,攜著衛貞貞飛天而起,宛如大鵬般,向著飛馬牧場后面的一座小樓飛去。
當力竭之時,他左腳踏右腳,身體再次拔高而起,向前縱去,遠遠看去,宛如踏空而行一般。
其實這武當梯云縱是個很bug的輕功,完全顛覆了牛頓老爺子的力學體系。
任毅也曾經試著用科學的理論去解釋,最后還是算了,反正能用就行。
當然,梯云縱也不是萬能的,以任毅目前的實力,也只可以連踩三次,不過此時,卻也夠了。
此時正是白天,任毅如此高調行事,頓時引起了牧場中人的注意。
“那……那是一個人?”
飛馬牧場的武者,看著天空中那一道踏空而行的身影,幾乎以為自己見到了神仙,一個個流露出目瞪口呆的神色。
“這世上竟然有這樣的高人,竟然能踏空而行。”
沈落雁與李天凡等人正在飛馬牧場中密謀,此刻看著天空中的身影,內心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此次過來可是惡客,是有著不可告人目的,此時來了如此高手會不會影響自己的謀劃,她心中不由一沉。
而另一邊,李秀寧與幾個李閥高手也看到了天上的任毅,內心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出身天下四大閥之一的李閥,自是見多識廣。
對這天下最頂級的黑白兩道的門派與高手都了然于心,但她還真沒有聽說過有誰能這樣踏空而行的。
而且還是帶著一個人,如此強者毫無疑問太恐怖了,若這樣的強者要施展偷襲的話,這天下那個勢力擋得住?
飛馬牧場的美女場主商秀珣與眾多飛馬牧場高層,看著天空中的身影,也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突然,商秀珣臉色一變,因為天空中的那道身影,向著那個人居住的小樓的位置降落了。
“不好!”
商秀珣也顧不得正正事了,趕忙沖向后院小樓。
眾飛馬牧場高層,李秀寧和幾個李閥高手,也紛紛跟了上去。
沈落雁也偽裝了一下,默默混入了眾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