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之后,屏退眾人,任毅給商秀珣交了個底。
他一會兒要去抓沈落雁,怎么也要跟此間主人打聲招呼。
“什么?楊公子可是知道些什么,還請相告,秀珣感激不禁。”
商秀珣先是一驚,不過她很快調整好了狀態,出聲詢問道。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
任毅說完頓了一下。
商秀珣好看的眸子一擰,有種想打人的沖動。
“別急嘛,我話還沒說完呢,我現在準備去瓦崗寨的住所探查一番,秀珣要不要同去呢?”
商秀珣沉吟了片刻,開口道:“好,我跟你一起去。”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行動。”
隨后,任毅帶著商秀珣和衛貞貞一同前往瓦崗寨的處所。
此時,瓦崗寨眾人所在的房間內。
一位村姑打扮的女子坐在上首,而李密獨子李天凡也只能屈居次席。
這位村姑正是沈落雁,臃腫的衣服難掩其驚世容顏,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坐在下首的眾人聽著訓話的同時,時不時的偷瞄一眼,眼中的神采男人們都懂的。
“計劃先暫緩執行,楊虛彥出身魔門,又是廢太子遺孤,對飛馬牧場不可能沒有想法。如果真起了沖突,我們決不是對手!”
“難道就這么算了,為了這個計劃我們的投入可不少,怎能把飛馬牧場拱手相讓。”
沈落雁剛說完,李天凡便叫囂道。
“公子莫慌,誰說我們要放棄了。只不過是暫緩計劃而已,楊虛彥不會一直待在這里,等他離開了,我們再行動。而且,飛馬牧場后山那個老頭,很可能是魯妙子,他可是和邪王陰后同時代的人物,不可小覷。我們還是先對付李秀寧,如果能夠引得李閥高手圍攻飛馬牧場,和魯妙子拼個兩敗俱傷,我們便可坐收漁翁之力。”
沈落雁胸有成竹,侃侃而談,明眸善睞,即便衣著臃腫,難掩其颯爽英姿,宛如羽扇綸巾的軍師。
“妙!妙!妙啊,實在妙啊,沈軍師果然名不虛傳!”
卻在此時,門外響起一個爽朗的男聲。
屋內之人頓時心驚,一個個頭皮發麻,他們都聽出了對方是誰,那是一個無可匹敵之人。
雖然沒有見對方出過手,但劍斬三大宗師之一散真人寧道奇,單只這一戰,便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連逃跑的心思都沒有。
很快,任毅推門而入,身后跟著俏麗的衛貞貞和一臉冰寒的商秀珣。
“楊...楊虛彥...”
李天凡心性不足,被任毅氣勢所迫,想要開口求饒。
“我讓你開口了嗎?”
任毅曲指微彈,哧的一聲,李天凡眉心破了一個窟窿。
“你...你殺了公子!”
沈落雁雙目圓睜,指著任毅怒道。
這是密公的獨子,如今身死,她該如何交代?
任毅沒有理會她,目光掃了一眼屋內眾人,實力最高的也才先天后期,現場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說說吧,牧場里誰是叛徒。”
任毅隨意找了一個人,聲音幽幽的問道。
那人目光一片呆滯,機械的回道:“陶書盛、宛兒......”
商秀珣越聽,面色越寒。
而沈落雁眾人卻如看魔鬼般看這任毅。
這人太可怕了,一句話便能控制人心智,宛如傀儡一般。
“逃!”
沈落雁大吼一聲,率先逃跑。
她坐在主位,身后不遠便是墻壁。她積蓄全身力量,準備撞破墻壁而逃。
這是她目前唯一有效的逃生辦法。
其他人也被驚醒,紛紛躍起想要逃離。
“呵呵,留下吧!”
任毅大手一張,無邊吸力頓生。
滿屋瓦崗寨的人,宛如撲火的飛蛾般,紛紛涌向任毅。
他們哀嚎掙扎,卻無濟于事。
最后,除了沈落雁,瓦崗寨眾人都變成了一堆灰燼。
“你,你,你是魔鬼!”
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即便沈落雁智謀無雙,心性過人,也被嚇的心肝膽顫。
一旁的商秀珣也沒有好到哪去,不自覺的離任毅遠了幾步。
“哈哈,謝謝沈軍師夸獎,從現在開始你被俘虜了,希望你能認清形式,不然我不介意,虐待俘虜!”
任毅不以為意,仰天哈哈大笑。
他這樣狂妄的表現,很有做反派的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