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這是使得苦肉計,她篤定任毅會救她,她好趁機留在任毅身邊,伺機而動!
看著懷里昏睡著的傾世容顏,儀態慵懶,氣質出塵,他一時間興致全無。
......
數天之后,一封書信經由宋閥之人,傳到了任毅手中。
“宋缺手書?”任毅好奇的打開了書信,卻見里面寫著——“六月十六,洞庭湖畔,與君一戰!”
手書中每一個字,都仿佛是用刀刻的一般,剛勁鋒利,一絲絲無物不斬的磅礴刀意從字體中彌漫而出,整個大廳中乍然多了一種蕭瑟的殺機。
師妃暄得知是大名鼎鼎的天刀宋缺命人送來手書,不由好奇的前來看了一眼。
“噗!”
師妃暄瞬間如遭雷擊,她仿佛看到一把斬滅萬物的天刀向自己斬來,精神被字體彌漫出來的無形刀意擊傷,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師妃暄臉上頓時流露出駭然之色,卻不敢再望向宋缺的手書。
“舍刀之外,別無他物!宋缺的刀道境界果然厲害,竟然只憑字體承載的刀意,就有如此恐怖的威能。這天刀宋缺的實力,也太可怕了,只怕全盛時期的邪王也不是他對手。”
師妃暄臉色動容說道。
在任毅未橫空出世前,慈航靜齋心目中李閥一統天下的最大敵人一直都是宋閥,而宋閥完全是天刀宋缺一人在支撐!
慈航靜齋一直都對天刀宋缺十分忌憚,視為生死大敵!
師妃暄以前只是聽師傅梵清惠敘說宋缺的強大,而現在她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那一位天刀的可怕之處,只憑字體承載的刀意就將她震傷,那位天刀的實力,只怕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可怕得多!
不過,這位天刀既然下了挑戰書,那么......
師妃暄眸光閃動,心思電轉。
任毅聞言,面色沉重道:“若二十年前,宋缺不是石之軒的對手,但現如今,宋缺磨刀二十年,刀法越發純粹,尤其是天刀第九式,天刀九問,即便是我對上,勝負也在五五之數。”
師妃暄一身素雅長裙,未施粉黛的臉上,瑩瑩如玉,她滿臉震驚,眼睛深處卻是一抹喜色一閃而逝。
“虛彥,這是宋缺給你的戰書嗎?”
師妃暄明知故問道。
任毅微微點了點頭,雖然手書之中只有簡簡單單的十二個字,但宋缺的意思,他一看就明白了。
看到任毅點頭,師妃暄面露憂色,開口道:
“虛彥,你該不會準備赴約吧!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你現在可是魔門之主,麾下大軍更有席卷天下之勢,將來必然登基稱帝,你現在完全沒必要冒這個險!”
任毅淡淡一笑,臉上流露出一絲傲色:“妃暄,你不必擔心。天刀固然厲害,但我也不差!我也很想領教領教傳聞中的天刀九問。而且,我作為神教圣帝,也不可能拒絕宋缺的邀戰,否則天下人豈不以為我怕了宋缺?”
師妃暄眸光閃動,宛如深淵,道:“既如此,比武之日,那便多帶些高手吧,你現在干系重大,不容有失!”
任毅大手一揮,傲然一笑道:“不用,宋缺出了名的自傲,不會做小人行徑的。再說,比武之事,哄傳天下,宋缺更要顧忌自己的面皮!”
師妃暄聽到任毅這樣說,知道他決定的事情無可更改,于是道:“那你萬事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