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看小伍導演也挺后悔的，剛剛您走了以后都哭了…”
黃藝在一旁小聲說道。
“呵，他會哭？”
爾導撇撇嘴，不以為然聳了聳肩膀，“他手下有多少公司你們知不知道，當過多少人的老板，在公司經常能把員工罵哭的那種人，你覺得會因為我的兩句話會哭？人設嘛…別太當真…”
“你們信不信，就憑他落這兩滴淚，我的那些話都等于白說，到時候輿論肯定是要罵我的，太過強勢玻璃心之類的，呵呵，見過太多次了。”爾南升導演自嘲笑了笑說道，“好啦，你們也別安慰我了，尤其是王晟，這件事事后可能還會對你有影響，你做好心理準備。”
王晟只好點點頭：“我知道了爾導。”
…
和爾導告別后，王晟沒有和眾人一起回去，獨自朝著自己休息室走去。
“哎，剛剛投票結果你們看了嗎？你猜王晟有多少票？”
路過某個茶水間的時候，一陣小聲議論突然傳來，隱約還聽到了自己名字。
王晟不由得放慢腳步。
自從通過系統加了一點綜合體力值，他的聽力也或多或少提升了一些，超出普通人一截。
“怎么，難道還能比仁敏高？”
“仁敏多少票？”
“好像是164票，前三輪全場最高的吧。”
“總共183票，也就是只有十多個人沒給仁敏投票而已，很嚇人了。”
“王晟呢？難不成有170票？”
“嘿嘿，我悄悄跑總導演那瞅了一眼，177票！”
“177？我靠，這么猛？也就是只有六個人沒給他投？”
“你忽略了專業評審團一人三票，如果有一個專業評審沒投他，那就是只有四個人沒選王晟！”
“那要是全都是專業評審呢？也就是一百六十多個人里面，只有兩個人沒給他票！”
“也說不準，總之很夸張了，又是一張S卡！這家伙最近簡直跟開了掛一樣…”
…
聽這些人的語氣，應該是現場編導之類的一些工作人員。
關于得票數，節目組留了一個懸念，沒有在最后一場錄制的時候當場公布，而是選擇在第二天在官微宣告晉級結果。
可能是怕競演結果提前泄露，觀眾們沒有心思去看節目了。
當然，也不排除有其他什么原因。
原以為這些個工作人員就是單純的議論一下內幕消息，悄悄竊聽完的王晟笑了笑準備離開。
不料又聽到有人開口道：“最近這個王晟風頭太大了，是不是建議BOSS壓一壓？搞得其他演員們哀聲哉道的。”
“沒錯，這幾次節目熱搜都被他霸占了，弄得咱們這幫人好像專門為他服務的一樣，費盡心思寫的劇本，都不如搞一次八卦噱頭的。”
“估計上頭不太可能同意，節目最需要的就是流量熱度，誰能帶來熱度，上頭就愿意捧誰，沒辦法的事…”
“那也不能都讓他一個人占了啊，之前我還聽到有演員經紀人去找總導演抱怨，怪他們總是給王晟提熱度，不管其他演員死活…”
“你說要是王晟萬一突然被待定了…會不會是個很好的看點？比如后期給四位導演一票否決權…”又有編導小聲提議道。
“你當是聯合國五常開會呢，不可能，張導他們不可能答應。”
“我就是發揮想象力隨口一提嘛…”
…
聽著這些人的閑談議論，王晟這才體會到，爾導口中的“烏煙瘴氣”是什么意思。
大概明白了這位導演為什么會突然提到讓自己“退賽”。
肯定已經知曉了內部某些風向決策。
盡管這些底層員工們是隨口議論，不可能真的說服節目組高層去改變賽制來跟自己過不去。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也意味著，自己肯定已經影響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成為一些人的眼中釘。
你這么優秀，豈不是襯托得其他人很無能？
下一次或許真的會被某個幕后大佬當成流量工具，拿來開涮吸引眼球。
一時間，王晟突然有些猶豫。
已經拿到第一的自己，要不要還在這個有些變味的舞臺上繼續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