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呂洞賓如此客氣,凌冷月也是連忙起身還禮:“見過呂祖!冷月的確是在十多年前才剛渡劫成為天仙。”
“難怪!不知冷月仙子師從何人啊?可否方便告知?”略微恍然的呂洞賓,旋即便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冷月之前一直在老祖身邊修行,”凌冷月的回答,頓時讓呂洞賓微微動容,隨即略微正色的拱手還禮道:“原來是冷月師妹!”
聽得二人的對話,其他幾位真仙菩薩也不禁都是臉色變了下。凌氏一族的老祖是誰,他們又豈會不知道?能夠待在凌冬道祖身邊修行,凌冷月無論是潛力,還是凌冬道祖對她的看重,都可想而知了。
公認的,凌氏一族中能夠去凌冬道祖的洞府世界修行的,無論其修為如何,論地位在三界中都是不遜于大能者弟子,和天神真仙也都是可以平輩論交的。
認真算起來,連呂洞賓也只是凌冬的徒孫罷了。所以,哪怕凌冷月只是一位天仙,他稱一聲師妹也不為過。
“好了,諸位,甭客氣了,都請坐吧!”看到被凌冷月震懾住了的那幾位真仙菩薩,夏皇也是心中暗自得意的伸手示意道。
彼此相視的其他七位真仙菩薩,包括那略微低下頭去心中有些郁悶忐忑的黑色道袍純陽真仙,也都是老老實實的各自坐了下來,一時間都有些不敢隨意談笑了般。
凌冷月的身份倒也罷了,可她身旁那兇戾氣息驚人的黑甲魁梧身影黑神衛凌九,威懾力可就太大了,那可是實力不下于他們的殺戮傀儡啊!
“嗚,好酒,不錯!你們夏芒氏不愧是上古皇族夏氏之血脈后裔,這好酒就是多,比天庭的要好。這酒叫啥名?”反倒是呂洞賓顯得輕松隨意得多,畢竟他和凌氏一族的關系不一般。
搞怪般說著的呂洞賓,已是眼睛滴溜溜的一轉,看向了外面那巨大的明月山水圖世界中,仔細觀看起了那一個個年輕的天才萬象真人。
讓他這么一鬧,其他真仙菩薩忍不住有些無語想翻白眼的同時,這緊張的氣氛也是淡了些。
見其他真仙菩薩也是看向明月山水圖中了,夏皇則是暗笑:“哼!任憑你們一個個膽子再大,就算是有看中的天才,有凌氏一族的人關注著,恐怕也不敢冒著得罪凌氏一族的風險出手強掠吧!”
與此同時,凌氏別院,一處水榭樓臺中,凌冬和安妮、傅善祥同樣是圍坐在一個茶幾般的白玉圓桌旁,談笑吃著三界之中最罕見珍貴的仙釀、仙果,看著前方投影般顯現的天芒殿中的畫面。
“哼!這赤極真君,好大的威風,不就是一位真仙嗎?竟然敢說我凌氏一族的天才小輩沒資格與他并排而坐,他以為他是道祖不成?”安妮冷哼說道。
一旁的傅善祥則是笑著連道:“姐姐,無需動氣!畢竟不知者不怪嘛!而且,你看現在那赤極真君的樣子,怕是心中忐忑害怕得很呢!”
“好了,咱們還是看看明月山水圖中那些小家伙們的表現吧!”凌冬也是啞然一笑的說著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