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性格執拗的和服大叔,仍舊用自己最大的毅力,拖著光頭劍士浪費了大量的體力。
他怒吼著向光頭劍士壓了上去,不斷用手中的木刀毆打著光頭劍士的肩膀與頭頂。
而對于光頭劍士打向自己的木刀則不管不顧。
但這種以傷搏命的打法,卻也是規則允許的——
因為通過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日暮大叔牢牢占據了中線——也就是從額頭到下體的這一條要害線,使得光頭劍士只能打中他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
而對于那些真正“致命”的攻擊,日暮藏人卻也有足夠的判斷力去擋開與躲避。
因此兩個人鏖戰了三分鐘,才最終因為日暮吐血而敗退。
看得出來,如果日暮藏人沒有礦石癥,其劍術實力應該是穩穩壓制光頭劍士一頭才對。
“交給你了……”
日暮被椿從道場中央伏下來的時候,胸前的衣襟都已經被鮮血打濕了。
而他看著少女,就像是經歷了一場真正的生死決斗一樣,微微閉上了眼睛——
“交給你了……”
“放心好了,日暮老爹,你先休息吧。”
椿站起來,腦后的長發凜冽地搖蕩著。
她整理了下手上的護腕,看向光頭劍士的眼神中,已經充滿了殺氣——
“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投降。”
看著走向自己的馬尾少女,光頭劍士雖然氣喘吁吁,但仍舊不屑一顧地張了張嘴——
“開始!”
在裁判宣布戰斗開始的一瞬間,椿已經沖了過去——
“三——!”
少女手中的薙刀與光頭劍士手中的木刀徑直相撞,下一秒,光頭手中的木刀已經飛上了天空,而椿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踹在了他的太陽穴處。
光頭劍士就像是暴斃一樣,直挺挺地撞在地上。
而直到這時,木刀才飛舞兩圈,落在了地上,“喀嚓”一聲折成兩截。
“……漂亮的聽勁。”
整場賭斗中都微笑著毫無所動的天城終于扯了扯嘴角:
“沒想到你第三場就上來了,我還以為你會排在最后。”
他看向身邊正準備站起身來的薙刀男,揮手制止了他:“風間,你認輸吧,你不是她的對手。”
天城的目光看向道場中央的馬尾少女——
“在你們五個人中,只有‘大石野太郎’能夠作為她的對手。”
“但是,天城閣下,即便我無法戰勝她,卻仍舊可以損耗她的體力……”
名為風間的薙刀男,猶豫了下但還是向天城提出了建議。
“沒有必要,現在的你,只能作為她的熱身戰。”
天城平靜地回答道。
“野太郎足以解決他們剩下的三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