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怒瞪著林懷恩,猩紅的眼瞳中散發出一道血光——
“嘶——”
仿佛使徒一樣的高昂鳴叫聲,隨著一道洶涌的紅光在空中炸裂。
林懷恩直接飛了出去。
這意料之外的攻擊,即便是天之劍理,也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但是——
黑泥龐大的身體僵持在半空,維持了數秒鐘,突然如同雪崩一般垮了下來。
黑泥撞在銀色的封印上,又被結界給彈了回來,最終匯聚到了水池里,和腐爛的池水與尸體匯聚到了一起。
“成功了……”
林懷恩捂著斷掉的手臂,看著椿飛身而起,接住了被【棘鳥之刺】斬下的頭顱。
最后的鐳射炮雖然有些出乎林懷恩的預料,但他本來就做好了發動遠程攻擊的準備。
進化后的棘鳥之刺不禁能在炮錘形態下使用,還被林懷恩自如地操控扭曲。
因此在五彩鹿張嘴嘶鳴的那一瞬間,他讓【棘鳥之刺】化身而成的黑色閃電,在五彩鹿的頭顱上繞了五圈。
隨著他的身體被鐳射炮轟飛,棘鳥之刺的黑色閃電也被猛然收緊。
相比可怕的攻擊能力,五彩鹿的頭顱就像是鑲嵌在黑色果膠上一樣脆弱。
被黑色閃電擠壓的鹿頭直接飛上了天空,被眼疾手快的薙刀少女,給搶到了手里。
“接著!”
知道懷璧其罪的椿,立即將五彩鹿的頭顱扔給了池塘旁邊的原夕暮。
黑發少女直接將鹿頭裝進了背包里。
其他趕過來的探險者看到這一幕,雖然心有腹誹,卻也不好多說什么。
畢竟,襲擊塔妮婭,結果被凍成冰雕的倒霉鬼,還躺在藍染的腳邊,以白日竊賊與西風戰團表現出的實力,他們即便想要違背約定,也要好好掂量掂量——
尤其是白日竊賊,對于普通探險者而言異常棘手的五彩鹿,幾乎被兩名探險者給徹底壓制住了——
要知道,原夕暮主要是在壓制穢種擴散造成的后果,相比森妍她們原本的方案,完全就是費時費力且不討好!
但林懷恩他們不僅完成了鎮壓,結果還相當良好。
唯一的損失,估計就是林懷恩被五彩鹿最后的那發鐳射炮,炸飛的右臂了。
“可惡……這估計是我除了《銀色女皇》那次,受得最重的傷了。”
林懷恩躺在池塘邊,忍不住呻吟道。
“這就已經是你‘除了《銀色女皇》那次,受過的最重的傷’了?”
“真不知道該說你‘凡爾賽’還是什么……”
帶著醫師走過來的藍染恰好聽到林懷恩的抱怨,忍不住搖了搖頭:
“森妍和我,都已經復活過一次了,我聽夕暮說,你們團隊的戰死率還維持著0%?”
“對,怎么了?”
隨著醫師的治療,林懷恩的表情稍有舒緩,聽到藍染的詢問,他不僅有些好奇。
“沒什么,只是最好繼續維持下去。”
藍染回答道:“根據我老師的說法,戰死率為0%,在地下城協會那邊,似乎是非常重要的參考標準。”
“在選拔‘國家級探險者’時,非常重要的標準。”
看著林懷恩,藍染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