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惹不起,報官呢,報官可以嗎!”
聽到薛媽媽的話,青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言語激動。
薛媽媽并未說話,只安靜的看著她。
“莫非抓我妹妹的人就是官府的那個人?”青桑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
“不是,但是他們是一伙的,狼狽為奸。”
這個消息并沒有好到哪里去,既然報官行不通,那便只有靠自己了。
“姐姐可知道他們抓我妹妹做什么?”知己知彼,才可尋出對策。
“妹妹可知道這條街是做什么的。”薛媽媽并沒有直接回答青桑,只問了她一句知不知道這里是做什么的。
“花街,供人尋歡作樂的。”雖不知道薛媽媽為什么這樣問,但青桑還是老實回答道。
“知道這花街除了我這還有哪里最賺錢嗎?”
青桑搖頭,她不曾來過這,所以不知道。
“諾!哪里,這條花街最骯臟的地方。”
薛媽媽打開了瓊花間的窗戶,通過窗戶可以看到一座修的像個小宮殿一般的建筑,那房子房檐上還閃著光,細看之下就能發現那是一片片金箔貼制而成。
“薛媽媽此言何意?”青桑看著那座豪華的像宮殿一樣的房子,想著這得要多少錢才能修成啊。
“你知道嗎,我這花滿樓主打的乃是美人才女,既有可以談風花雪月的知心人,也有談琴棋書畫的知音人,但是我們接待的客人,那都是有要求的,家有正妻的不接,相貌丑陋的不接。”
薛媽媽揮了揮衣袖,重新儀態大方的坐下了,說起自己經營的花滿樓,那是假臉都擋不住的熠熠生輝。
“家有正妻的不接,長相丑陋的不接,為什么,那不是少賺了很多錢嗎?”青桑看著薛媽媽,對她的話感到好奇。
“家有正妻,那便好好待自己的妻,出來嫖什么嫖,萬一惹得家里那位不高興,帶著人來把我這給砸了,我這精心布置的花樓不就毀了嗎!”
青桑一想確實是這樣的,現世有好多丈夫在外偷情,原配上門鬧事,在大街上就打鬧起來的數不勝數。
“那長相丑陋的呢?若是有錢又無妻室為何不可進呢?”
“長相丑陋的那不是影響咱這漂亮姑娘的心情嗎,心情不好,對待客人那能有好臉色呢,這人啊,不能就看眼下之利益。”薛媽媽喝了口酒,頓了頓。“當然也有例外嘛,就比如那些個人品好又有才的,姑娘也愿意接受的,我花滿樓也是歡迎的。”
“那姐姐方才所說的哪里,說那是這整條街最骯臟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薛媽媽所說的花滿樓的規矩青桑聽懂了,也打心底里佩服,不論是什么世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賺昧良心的錢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哪里,則是與我們這截然相反,不講原則,不講良心,只要有錢什么活都接,不論你有何種癖好,只要銀子多,在哪里都能得到滿足。”
薛媽媽一連喝了三四杯酒,眼里露出對那地方的不屑。
“這與我小妹又有何關系呢?”
“嘿!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世上有各式各樣的人,有好人有壞人,但還有一種,那便是連人都算不上,只能勉強算個禽獸。”
于是想到什么令人作嘔的事情,薛媽媽面露嫌棄。
青桑不再關注那窗戶外的建筑,乖乖回到桌旁坐好,聽薛媽媽解釋。
“這禽獸,又大多都聚集在一處,哪里,便可以稱得上禽獸的大本營。”
“對了我還沒有告訴你哪里的名字吧,欲閣,多么粗俗的名字,那像我這花滿樓,分外文雅。”
“可是姐姐說了半天,仍舊未說這欲閣與我小妹有何關系,我小妹可是被這欲閣所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