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不對,容易被發現,還是騎馬放心一些。”夜澤緩緩開口道,但也有一些道理。
初九點了點頭,還是上了馬。夜澤跟在她的身后,終于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虧損太嚴重,短時間內,早已不能再動用內力。
初九回去的時候,輕一已經醒了。她見到初九便連忙跪在了地上:“九爺恕罪。”
初九看了她一眼,攥了攥拳頭:“先起來。”輕一這才連忙起身。
將蝎子和輕一叫回房間,問清了一應事情,初九這才意識到,這原來就是請君入甕的陰謀。
他們在宋國遇見的難民,根本就不是夜澤的人,夜澤在場,剛剛便早已否定,他找了半年,卻不知是何原因,手下的人,始終摸不到初九的任何行蹤。
初九也才知道,在陰差陽錯下,她的蟄霧鈴被夜澤偷偷塞進了包裹,卻又不知在什么時候,被離彥撿到,而離彥看似一直沒有動輕一,卻一直給輕一傳達著錯誤的消息。
后來又截下了輕一送出去的所有消息,讓初九起了疑心,開始擔心,在他們進城門的那一刻,便已經落入了他們的圈套,看起放松了警惕,讓初九肆意走動,實際上,卻在她的身邊放滿了眼線,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直到找到時機將她捉回去。
離彥能放手放了蝎子懷桑和輕一三人,也不過是因為他想要的,只有初九,而不是因為真的心善。
從前的沈落受他折磨,被他囚于身邊,初九被蒙蔽了兩年之久,而如今,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已經醒來,初九的手臂上,還留著當時那道疤痕,現在再將她捉回去,恐怕也不過是為了復仇罷了。
初九冷笑一聲,就連前天,也不過是離彥安排好的,若不是她自己打開了鎖鏈,恐怕他也會找機會給初九這個機會吧,然后那?將他們一舉殲滅?
那究竟誰說的才是對的?這中間又有幾人在中間作梗?為什么非想要將她騙回來?難道只是因為皇室的眼中揉不得沙子么?到底自己是妨礙了誰還是在中間起著什么作用?
初九腦中太多的疑惑,但現在她也不想再去想了,想不明白的,也不干她的事。
夜澤在旁邊聽著,才隱約得知了前兩天宮中發生了什么。他握緊了拳頭,開口道:“看來,不止是你們受到了蒙騙呀。”
初九有些不解的看著夜澤,不知道他這里又是發生了什么。
夜澤捏了捏初九的肩膀:“這里不安全,你們先跟我走,好不好?”初九想了半晌,點頭道:“好。”
她對這里也沒什么留念,只是,真的有些累了。
路上,夜澤和初九同乘一匹馬,他試探性地開口:“九兒,跟師父回夜都好不好?不要自己瞎跑了,讓我保護你。”
良久,初九都沒有出聲,就在夜澤以為沒有結果的時候,風聲中傳來一聲,輕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