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學。”
“你以為在別人那里打工有那么好，還像我一樣花錢讓你去家政公司培訓？”
“但是，我總不可能寄宿在田家一輩子吧？”
田展帆心說，只要你樂意，我倒是希望你在田家呆一輩子，像妹妹一樣，直到你出嫁。
這時門口又來了一個人，是田建國，他說：“展帆，程云的想法有道理，她是一個成年人，應該出去闖闖，學一技之長，那就一世無憂了。”
“好吧。”田展帆答應道。
“程云，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幫你留意一下工作。”田建國道。
“謝謝田教授，我還是想自己先去找找。”程云道。
“不錯，你這孩子好志氣。”田建國夸贊道。
“田教授過獎了！”程云說完就去收拾東西了。
田展帆帶著程云先回南昌，田建國過幾天再回，他還有假期。他趁此想好好陪陪柯晴。
“青雪，青雪！”柯晴在樓上欄桿處向下叫人，“建國，你看到青雪沒？”
“我打發她回家休假了。”田建國道，并上樓去扶柯晴。
“沒經過我同意，你怎么就放她走了，程云也是你放走的，你把我身邊的人都叫走了，誰來照顧我？”
“不是還有我嗎？”
“你，你休完假也要走的。”
田建把柯晴扶到沙發上坐，給她倒水喝。他端著一杯溫開水，半蹲在她身邊，溫柔地說：“晴，我已經超過了退休年紀，只要你愿意，我隨時可以回來照顧你。浪子回頭你還愿不愿接受？”
柯晴被他這突然來的深情嚇住了，有點恍惚，似乎時光倒流，回到他們年少時的歲月了。
“你回來做什么？”柯晴問，她喝了兩口水，盯著手中的杯子發怔。
“回來照顧你啊！”田建國說。他幫她把杯子拿開，放在茶幾上。他撫摸著她的手。
柯晴心中一時悸動，她討厭自己沒出息，多年修行毀于一旦。
“你走吧，我已是一個殘疾人，家中有一個殘疾人就夠了，千萬不要讓你們這些好端端的捆綁在家里，閉目塞聽。”柯晴故作冷淡。
“晴，我對不起你，這些年苦了你。其實，我無時無刻不在自責。”
“我要把青雪叫回來。”
“晴，就讓我照顧你幾天，不滿意我就走。”
柯晴無可奈何，不再理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