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親人還是伺候的下人？亦或者兩者皆是。
之后的日子，閑暇除了每三天過來看看之外，沒有再過多的關注軒轅芩了。
因為，她等到了自己要等的人，左仟。
……
“閑小姐，久仰久仰啊！”左仟帶著職業笑容，進來之后很是客套了一番。
閑暇很冷淡，基本上沒怎么開口，全部都是紅尼和柳海在跟左仟交談。
似乎是認出了紅尼和柳海，左仟的眼里閃過很復雜的情緒。
二十年了，再次見到故人，她的心潮有些起伏。
“母親，您還好嗎？”左衍看出母親的變化，有些擔心。
在她的記憶中，母親一向都是喜行不露于色，今天，有點失態了。
認出故人之后，左仟也沒了之前的圓滑和世故，多了些許真誠。
閑暇的臉色，終于變好了不少。
“廢話你們說的已經夠多了，左家主是大忙人，就不要繼續東拉西扯了，說吧，過來的目的？”閑暇輕輕敲擊了幾下桌面，語氣很是淡漠。
左衍想說點什么，但是被左仟給制止了。
“閑小姐見笑了，其實早就應該登門拜訪的，只是之前錢莊的事情有些忙，所以才失禮了。”左仟神色很是自然，沒有一絲尷尬。
閑暇點點頭，還是沒吭聲。
“二十五年前，主人創立了匯通錢莊，短短三年，就做到了全國第一，可是，三年之后，主子就將這盤生意交給我打理，自己則消失不見了。”說完看了看閑暇的臉色。
她不知道閑暇對自己父親的事情知道多少，想了想，那就照實說吧。
閑暇點點頭，算算時間，應該就是懷上原主之后，才選擇激流勇退的。
但是，為什么呢？
左仟似乎很是感慨：“當年，主子留下契約，將匯通錢莊股份轉贈于我，所以……”
后面的話雖然沒說，但是寓意很明顯，既然已經轉贈，那就是別人家的了。
但是，可能嗎？
閑暇忍不住笑出聲，既然交給左仟打理，轉贈股份倒是不稀奇，但是，轉贈多少就很耐人尋味了。
根據她對自己便宜老爹的簡單猜想，既然決定生下孩子，豈會不給孩子留下點飯錢？
“轉贈書呢？”定定的看了眼左仟，閑暇伸出素白的右手，輕輕勾了勾。
左仟沒想到閑暇竟然平靜的就接受了，有些沒反應過來。
“口說無憑，你能拿的出來，我自然會尊重我父親的遺愿。”閑暇看了看自己已經有些長的指甲，輕輕彈動了一下。
左仟看了左衍一眼，后者從懷里直接掏出一張泛黃的紙，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遞過去，閑暇沒接。
紅尼嘿嘿嘿的笑了聲，將其拿到了手里。
左衍摸摸鼻子，這人怎么比自己還有個性，有點意思啊。
紅尼越看眉頭皺的越緊，柳海在旁邊看的急死人。
不就是一個契約書嘛，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這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