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暇看著眼前的紅衣和紅尼，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好了。
不過，紅尼顯然也沒好到哪去。
她一大早就被師姐張羅著過來找閑暇，她還以為師姐是要說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結果……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跟著歐陽紫去京城，協助老皇帝長生不老？”閑暇明確的將紅衣的意思轉述了一邊。
紅衣冷哼一聲：“怎么，難道我這塊活招牌還不夠？”
幾人：“……”
歐陽紫看看閑暇又看看紅衣，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相信誰了。
不過，族老當時走的時候，只說讓她去找閑暇，也沒說非要閑暇本人去叭？
閑暇若有所思的看了紅衣一眼，眼神中似乎帶著笑意：“好啊，那你跟她去吧。”
紅尼還想說什么，被閑暇定定的看了一眼，張開的嘴巴愣是一點聲音都沒敢發出來。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紅衣見閑暇這么說，語氣帶著一種篤定，似乎她說出來閑暇就不會拒絕她一樣。
閑暇指了指歐陽紫：“有條件你找她提，跟我沒關系。”
紅衣：“……”
我踏馬要是提的條件跟她有關系，我還用在你面前說？
氣氛有些凝滯，歐陽紫看看閑暇又看看紅衣，感覺自己不配在這個房間坐著，她被弄的云里霧里的。
最后還是紅尼看不下去了，這兩人一個歲數大一個架子大，她除了做和事佬還能做什么呢。
“師姐，你想說什么啊？要不你先說，說完再看家主的意思吧。”紅尼拍了拍紅衣的手，安撫道。
紅衣氣死了，自己活了這么久，就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
但是，看到她那張臉，紅衣又默默將自己的怒氣給忍了下去。
“我要你一起去京城，參加科舉。”
閑暇：“……”
是我沒睡醒還是她沒睡醒，說的什么狗屁胡話。
紅尼倒吸一口涼氣，師姐這是吃錯藥了吧，閑暇去不去科舉，跟她那是一個銅板的關系都沒有吧，鬧呢。
“誰讓你說這些的？我去不去科舉跟你關系很大嗎？”閑暇定定的看著紅衣，語氣帶著涼颼颼的冷意。
紅衣有些語塞，她不是不想回答，她是壓根就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總不能說自己是受到了別人的指示吧，那閑暇要是問是誰，她該怎么說。
撒謊她不會，所以她選擇閉嘴。
閑暇似乎也沒想從她那里得到什么實質性的答案，輕輕敲擊了一下桌面：“好了，別廢話了，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的話隨意，我就不奉陪了。”
第二天，紅衣還是帶著歐陽紫出發了，只是這次跟著她的是紅尼而不是閑暇，當然了紅尼肯定是征求了閑暇的同意才出發的。
“家主，您真的不去？”柳海似乎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明明這就是個明晃晃的臺階啊。
閑暇哪會看不懂她眼底的意思，臺階是個什么東西，她需要臺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