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么高?”
“看著高而已,其實就算直接跳下去,也不會有事。”
“學長你別騙我們,好幾層樓高呢。”
“所以讓你們順著滑竿下去,要不要我幫一手,把你們扔下去?”陳暮懶得和他們多解釋,反正只要嘗試一次,就會知道現在的掉落傷害根本就是紙老虎。
“別別別。”
三人硬著頭皮,來到陳暮制造的滑竿前。
這根滑竿是鋁合金所制,作為日常生活中密度最小的金屬,硬度和強度等指標卻依然很優秀,這簡直就是為陳暮量身定做的。
鋁合金密度大約2.7,而哪怕經過陸珊珊減重之后的不銹鋼,密度也有近4.0,這也是為什么陳暮一心想著找它。
俞胖子雖然膽小,但在三人之中反而是老大,因此再不怎么情愿,也只能先上。
他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抱住滑竿,身子竟然就那么掛在滑竿的頂部,一動不動。
“手松開點。”
“我怕下落太快。”
“不會的,你不要用以前的感覺來用這個,大膽的放手。”
然而這種事情不是說幾句就能讓人接受的。
足足兩分鐘,下面的何盈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俞圓才終于成功落地。
他們所在的位置,為3號教學樓東側樓梯,之所以繞遠避開更近的西側樓梯,也是怕被后方的梁炎給趕上。
否則光是浪費的這點時間,就足以被人追上來。
俞圓落地之后,興奮的和兩名同伴大叫:“學長說得沒錯,滑下來很容易的。”
李博和周旭良對視一眼,先后也順利下了滑竿。
如果不是因為臺階實在太多,陳暮都想直接一級級往下跳,但雖說如今的摔落傷害很小,陳暮依然不愿意多做這種事情,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跳多了總有一天會出事,有人走在平地還能摔死呢。
當然,何盈是個例外。
如果不是為了等其他四人,以她的能力,下樓幾乎不需要什么時間。
不過總的來說,下樓的難度遠遠小于上樓。
也就一個多小時的功夫。
五個人順利到了底層。
此時,太陽已經朝西偏去。
“要不要休息一會再走?”何盈問道。
“反正今天是趕不回去了,干脆在這里住一晚。”
“嗯。”
五個人找了個角落,陳暮再次讓周旭良取出鋁合金。
他單手貼住金屬塊。
下一刻。
鋁合金仿佛被吹了氣,竟然慢慢鼓了起來。
沒多久。
一間簡易的房間成型,陳暮將房間的底部嵌進地面,這才招呼幾人進去。
任由俞圓等人新鮮好奇的四處摸摸碰碰,陳暮跟何盈商議了輪流守夜,和來的時候不同,這回知道了有青碑的人在周圍搜尋,陳暮也不敢太大意。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后半夜值班的陳暮把幾人推醒。
俞圓揉著自己渾身酸痛的身體,多少有點懷念以前的香煙軟床。
五人收拾妥當,再次上路。
……
與此同時。
校園的某處。
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迎著朝陽快步行走,因為是走在草地里,崎嶇的地面導致他經常步履蹣跚。
但他行走的速度并不慢,似乎已經習慣這樣的地形。
梁炎抹了一把汗,先是瞥了一眼太陽的位置,又向著不遠處,操場上那根高大粗壯的旗桿眺望片刻。
隨后,長長松了一口氣。
應該來得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