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抱著好奇心,不自覺的湊近過來看。
然而眼前的場面,卻令很多人感到不適。
“唔……”
幾名女生急忙轉過頭去,捂住嘴巴。
已經被卡住一天多的手臂,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人樣,皮膚早已經潰爛,血肉模糊,而鐵箍一被取下來,發黑發臭的膿血頓時涌出來,止都止不住。
處在昏迷狀態的辛平也不禁呻吟出聲。
馬飛強忍著不適,幫著一起取下最后一個鐵箍。
自己也沾了滿手的血。
他拿著不銹鋼鐵環,下意識的在手上顛了顛,覺得有點熟悉的感覺,隨后擦拭了幾下血跡,一看之下,立即想到了某個人。
上次楊不安的手腳,也是被這種輕質的不銹鋼給束縛的。
但那人對楊不安倒是沒什么惡意,只是像鐐銬一樣讓他動彈不得而已,如果小楊也跟辛平一樣……
馬飛不敢多想,嘆了口氣道:
“包扎一下吧。”
“不必了。”一直站立在桌子旁邊的一名女生突然說了一句。
“為什么?”
“已經沒用了,截肢吧。”那女生冷冷道。
“截肢他就廢了!”
瘦高男生低聲的怒吼,但連宋煜都敢正面嘲諷的他,卻始終不敢對那名女生說什么重話,只能以此表達不滿。
“截肢是廢了,但不截肢就死了,你替他選擇吧。”
瘦高男生糾結了半天,一拳打在長桌上。
很快。
那名女生讓人抬著辛平走出了大廳。
室外,陽光明媚。
但一場血腥的手術卻正準備進行。
……
室內。
包括宋煜在內,沒有人動彈。
施袁軍看向垂頭喪氣的梁炎,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小梁,你給大家說說發生了什么事吧。”
梁炎馬不停蹄的趕回青碑,終于在膠囊失效之前把辛平完整的送回來,此時早已疲憊不堪,但也知道不把事情交待清楚,肯定沒辦法休息。
“校長,你還記不記得,上次一中突然進攻一個儲藏室?”
“嗯。”施袁軍點點頭:“最新發現的9號幸存者聚集點,是你和辛平負責監視嗎?”
“是的,我們從第二天中午開始,就在一個制高點安營駐扎,每天輪流監視,不敢放松。”
“那怎么會搞成這個樣子?”那名瘦高的男生怒氣沖沖問道。
施袁軍道:“童斌,別打岔。”
名叫童斌的瘦高男生氣呼呼不再說話。
梁炎卻仿佛不敢得罪他,向童斌解釋道:“我們監視了好幾天,那些人都沒有出來過,所以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不過看樣子,儲藏室里面應該有不少食物儲備。
“但是就在幾天之后,突然走出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
“哦?”
“我的意思是趕快回來報告,再由組織決定下一步打算,但是辛平,卻堅持要跟蹤那兩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