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小，你很可以啊。”
顧小小冷笑回道：“蘇少爺，說實話，你昨晚的表現真的是不太可以啊，我真的很努力配合你了，可惜，真的不怎么樣。”
蘇九辰沉默盯著她良久之后才沉聲說道：“我會讓你滿意的。”
顧小小轉身坐到床沿拍了拍床板然后挑起下巴挑釁的看著蘇九辰說道：“脫光了上來讓我看看你是怎么讓我滿意的。”
“顧小小，就算是最下賤的妓女也沒有你這么不知廉恥，你真是比妓女還下賤。”
顧小小毫不示弱的回道：“妓女都是明碼標價，什么檔次的妓女接待什么檔次的嫖客，我有多賤，你就有多便宜，我值八錢你就得倒貼八錢。”
有那么一瞬間蘇九辰甚至感覺有些不知道該拿顧小小怎么辦了。
“好，很好...”蘇九辰怒目瞪了顧小小半天才撂下一句，“從今天開始你給我去刷馬桶！”然后一甩袖子怒氣沖沖的摔門而去。
不只是刷馬桶，蘇九辰還讓顧小小吃餿飯睡馬廄，并且勒令全府的奴才都不準給她好臉色。
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蘇府這幫狗仗人勢的奴才慣會捧高踩低，眼看顧小小被蘇九辰厭棄，就連養馬的小廝見了顧小小也要辱罵她一番。
顧小小一向好吃懶做，那些奴才的冷眼她倒是滿不在乎，唯獨面對餿飯和發霉的饅頭時總要傷心落淚一陣，但是一想到蘇九辰那個變態顧小小又覺得這些也不算什么了，而且相比于伺候蘇九辰，她寧可與畜生同眠。
經過幾天相處下來，馬廄里頭那幾匹馬從最開始見了她就搖頭擺尾打鼻兒刨地到現在每到要睡覺的時候它們就會特意給她挪出一塊空地兒來。
人心換馬心，顧小小每天都要給這些馬刷澡喂草然后跟它們聊天，竟是比原來養馬的小廝伺候的還用心，所以不過小半月顧小小就跟它們培養出了深厚的友情，現在顧小小一個口哨，八匹良駒甩著尾巴十個數之內就能在顧小小跟前站成一排。
顧小小就忍不住感慨，人與人之間相處付出十分未必能收回一分，但是跟這些畜生相處付出三分就能被回報十分，要不有首歌詞不是這么唱的么，不如養狗，談戀愛不如養狗，讓自己覺得舒服...
但是也不能一桿子掄死一圈兒，這也只是針對蘇九辰個人的言論，如果是梁安科那樣的男人...
本以為心已經麻木的顧小小又開始難受起來，回想自己兩世為人遇到的男人也不少，可是也就梁安科對自己是真心的好，可能自己就是不配得到幸福，那么好的一個人，跟自己沾上邊兒也算是倒了血霉了，最后還把自己的命給搭上了...
顧小小又有些憤慨，如果自己真是個霉頭，那怎么就沒讓蘇九辰倒霉呢？
顧小小嘴里嘀嘀咕咕的詛咒著蘇九辰手上也沒閑著，管事兒的老妖婆說今天她不把這一車馬桶刷出來就連餿飯也吃不上。
“也不知道蘇府這幫人都長了幾個屁股，怎么一天到晚就能整出這么些個馬桶來。”
顧小小的抱怨聲一字不漏的飄進了躲在不遠處的蘇九辰耳朵里，他忍不住搖頭竟差點失笑出聲，他本是要來看顧小小是怎么被他折磨的垂頭喪氣的，沒想到這種處境之下那個女人還能這么歡實。
蘇九辰也沒品出來自己心里到底是個什么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