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看了看,這才發現,今日在這里的,大多都是靠做胰子生意為主的。
只不過,這胰子的生意,沈家雖然之前也做,但并非主要的生意。
若真要說起來,或許做的還不如他們在場中有幾家做的大呢。
況且,胰子成本高,客源也相對固定,能有什么大生意。
眾人有些失望,但礙于沈家的地位和權勢,此刻便也無人敢出聲質疑。
雖是嘴上還應承著,但面上卻是已經有些不以為意了。
沈老爺將他們的不以為意看在眼中,面上倒是十分平靜。
在此之前,他便也早就料到了他們的反應,如今自然也沒什么驚訝之色。
只讓人將之前制好的那一批胰子里,拿了兩個出來,給他們親自試用。
眾人一開始還有些不以為意,但在親自試用過沈家給出的胰子后,面色便也嚴肅了些。
沈老爺拿出來的這胰子,不僅清潔力度比如今市面上的好,造型看著比他們的好。
便是連氣味和使用感受上,也都是遠勝過他們如今在出售的胰子。
“沈兄這胰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香料,實在好聞。”
“就是,這胰子不僅好聞,用起來也比之前那些好上許多。”
“……”
眾人議論紛紛見,一側的錢老爺卻驀的變了臉色。
要知道,鎮上主要靠胰子生意為生的,其實是錢家。
不同于其他家,錢家的胰子做的十分新奇,平日里賣的就比其他家的貴許多。
若是沈家出了比他們家更好更優質的胰子,對他們而言無疑是滅頂之災。
不過,除了錢家臉色難看之外,其余幾家倒是也不見太大的憂色。
畢竟這胰子價高,客源也不多。
即便沈家的胰子再好,若是價格高了,想來對他們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沈老爺將眾人的反應一一看在眼里,抿了口手中的茶水,笑道:“看來諸位對這生意并不看好。”
“沈兄這是說的什么話。”有人聞言,忙應道:“能與沈家做生意,是我等之幸。
“這胰子比我們見過的都好,自然是好東西,就是不知沈兄這胰子進價幾何?”
“對呀對呀,不知沈兄想如何做這生意?”不少商戶聞言也紛紛應和出聲。
眾人雖嘴上說的心甘情愿,但心底卻是在暗罵沈家吃香難看。
這哪里是與他們做生意,這分明是打著合作共贏的旗號,強行讓他們強行進他這胰子。
若是沈家這胰子不是太貴,那他們也能照著沈家的意思,進幾個賣賣。
但這可能可么?
沈家拿出的這胰子,一看就不是凡品,價錢定也低不到哪里去。
他們拿出去,多半是賣不出的,只能自己消化。
不過誰讓沈家勢大,他們便是當真如此也只能認了。
原本以為今日收到這帖子是幸事,沒想到是破財免災的。
思及此,眾人面上也有些難看。
他們心底是如何想的,沈老爺自是不知,便是知道了,他也只會嗤笑一聲。
如今聞言,便也只抿了口茶水,開口道:“一個胰子,進價十五文錢。
“不過此次貨不多,諸位若是想要,可提前向我沈府的管家預訂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