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辰拔出匕首,看著她皺著眉頭,“煙兒,你怎么了?難道不是這樣嗎?”
“好像有點不對勁。”
她躺到床上,作被綁狀,一時左手拿著刀片,一時又換右手,不停地比劃著。
夜星辰看得納悶起來,他坐在床邊,奇怪地問,“哪里不妥了?”
藍飛煙急促地起身下床,“你再把匕首綁上去,咱們得再試一遍。”
夜星辰回頭,“無為,你去把匕首綁上去。”
無為雖然不知藍飛煙葫蘆里賣得什么藥,可這事似乎有點意思,所以他把匕首綁回了原來的位置。
“你再躺下去,然后把刀片含在口里試試,能不能把繩子切斷。”
“煙兒,你為了破這案子還真是拼了,你就不怕這刀片把你夫君的嘴巴給劃破了。”
藍飛煙反問,道:“你不是說你武功很厲害的嗎?我看很多的高手,用嘴巴都能發暗器,難道你不會?”
“當然會。”
藍飛煙又叫住他,“等會,我先把這刀片擦干凈。”
她拿起一條干凈的帕子,小心翼翼去擦拭著刀片,然后才遞給夜星辰。
夜星辰用牙齒咬住刀片,還未等藍飛煙反應過來,便將刀片射出,繩子應聲而斷,匕首也像剛才一樣,插入了床板。
藍飛煙走到床尾,準備找刀片,哪知道夜星辰突然喊了起來。
“疼!”
嚇得她急忙起身,“你哪疼啊,這匕首不是沒插到你身上嗎?”
夜星辰捂著嘴,將匕首拔出扔地板上,道:“好像是被刀片劃破舌頭了,里面疼得厲害,煙兒你趕緊過來幫我看看,傷得嚴重不?”
靠在門口的無為,暗自嘆息,自從遇到藍飛煙后,他家公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現在還會耍起無賴來了,他實在是沒眼看,便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
藍飛煙走到床邊,微微伏下身去,湊到他的面前,“你把嘴張開,我瞧瞧哪傷了,我那里還有藥,倒是可以給你涂點。”
她那長長的發尾掉落在夜星辰的臉上,脖子上,撓得他直癢癢。他伸手將她的長發撥到一邊,她那長長的睫毛下,一雙富有靈氣的眼睛猶為明亮,原本暗黃的肌膚如今也變得粉嫩,這小丫頭比剛開始見她時,好看了不止一點點。
有變化那是自然的,如今的藍飛煙不但吃得好,還不用在太陽底下干農活,就連做飯洗碗洗衣都不用她,這膚色不就變好了嗎。
藍飛煙被他這般盯著渾身不自在,天知道與他相處,她有多想與他滾床單來著,她已經夠努力的克制自己了,偏偏他還總是撩她,撩得她渾身難受,她真怕哪天克制不住,就把事給辦了。
“你看著我做什么,我臉上又沒有花,你趕緊張嘴,讓我瞧瞧哪里破了。”
夜星辰見她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煙兒,你還真的好騙,我要是受傷了,那嘴巴就會流血啊!你看我嘴巴不是好好的嗎?”
藍飛煙卻不惱,反而欣慰他沒有受傷,只說了句,“無聊!”便又去撿那個刀片。
夜星辰下床,道:“煙兒,這次可對了?”
藍飛煙拿著那個刀片,略有些小興奮,道:“嗯,初步推斷,李彪應該是用嘴巴把刀片吐出去的。”
“你們剛才不是問,這刀片是哪來的嗎?其實,是我在蘭芝房里找到的,就是在床尾后的衣柜那里,所以我才認定,李彪是用嘴巴把刀片吐出去的。”
站在門口的無為,大為震驚,“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