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勾起了陳小花的興致,有模有樣學了起來。
藍衣也端來了一杯酒,遞到陳小花的面前。
“姑娘,你要不要嘗嘗這個果子酒?”
陳小花見陳月月喝了那么多都沒事,再加上有些口干,便接過酒杯,喝了幾口。
果子酒雖好喝,可喝多了也是會醉的。
這不,陳小花酒量甚淺,沒幾杯就喝趴下了。
紫衣見狀,對著藍衣說道:“你先出去吧。”
藍衣看了眼躺在絨布上的陳小花,似乎有些不舍,可是又不得不聽,只好離開了這間屋子。
……
陳月月又瞅向墻上的那張畫,忍不住心情澎湃,她伸出手指,勾住紫衣的下巴,“你長得還真是好看。”
眼看她就要親過來,紫衣急忙別過臉去。
“姑娘要是想要我,就得付上五百兩。”
陳月月松開手,酒也醒了大半,“什,什么?五百兩?”
開什么玩笑?五百兩都能買好些的仆人了,他被那么多人玩過,也好意思提那么高的價,難不成就因為他長得帥?
“你憑什么值五百兩?”
紫衣眼光閃爍,另有深意地說道:“值與不值,別人口說無用,得姑娘親身體會后才知道。”
自己花錢,把自己送給這個男人,感覺怎么有點怪怪的,左想右想都是自己吃虧啊。
陳月月想不通了,為什么男人找樂子那么容易,而她卻有種吃虧上當的感覺。
紫衣見她許久不語,有些心急了,這好不容易來了個未經人事的姑娘,不得好好把握嗎?
他湊到她耳邊,喃喃道:“姑娘若不信,可以先試試。”
陳月月還未回話,他的紅唇已吻了上去,就連雙手也很不安分,在她的身上到處游走。
他原以為,自己的這翻挑逗,她肯定會招架不住。
可他哪知道,陳月月的芯子早已不是小姑娘,她在現代可是談了好幾個男朋友的,這點小兒科又豈能讓她失控。
陳月月用力將他推開,還用一種鄙視的眼光看著他。
“你這技術也太差了,還有,我不喜歡沒有男人味的男人。”
她從身上掏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扔給他。
“這是你倆的小費,拿著它,出去吧。”
紫衣愣住了,這兩年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還從未有人拒絕過他,這一刻,他的心情低到了極點。
陳月月見他不動,又催促道:“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收回來了。”
紫衣伸手撿起那兩張銀票,走了出去。
一直停留在外面的藍衣,見他這么快就出來,已知道事情沒成。
“哥,你這是怎么了?”
紫衣把手里的銀票遞給他,柔聲道:“別問了,你先回房歇著吧。”
陳月月往床上躺去,平時想得倒是蠻開的,可到緊要關頭,終究是過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一來,她怕這里的人有那方面的毛病,二來,她不想原身的第一次,就這么沒了。
陳月月見陳小花還沒醒,又想著好歹花了幾百兩銀子,不能虧了,她把桌上的東西吃完,又美美地睡起了覺來。
陳小花一覺醒來,已是半夜,她坐起身,摸著有些疼的腦袋,慢慢想起之前的事來。
見自己的衣裳完好無損,暗自慶幸,還好沒有酒后亂來,不然這名聲可就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