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揚嵐有些不忍心看到這樣的杜雍嵐,但是鶴唳衛就在身邊,她不能任由杜雍嵐這么說下去。
“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杜揚嵐的聲音冷厲了幾分,繼續說道,“我走了!你好自為之。”
說完,杜揚嵐留下杜雍嵐一個人,轉身離開了。
但是,杜揚嵐并沒有成功離開相府,這邊剛剛搞定了杜雍嵐,老夫人那邊又來了消息。
“三小姐。”丫鬟點頭哈腰,沖杜揚嵐說道,“老夫人請您過去,她有話跟您說。”
杜揚嵐不由打量了一下這個丫鬟,正是之前對她愛答不理,態度冷淡的丫鬟,但是現在看到她,又是“您”又是滿臉討好的。
杜揚嵐按了按眉心,打心眼里不想去老夫人的住處……
不過,她心念一轉,與其這么回去,到不如去老夫人那里走一圈,說不準還能大致了解一下京城如今的局勢。
皇上跟姚燮的爭斗,當局者迷,杜揚嵐雖然以旁觀者自居,但是多多少少她是陷在里面的。老夫人就不一樣了,她才是真真正正的旁觀者。
“走吧。”杜揚嵐沖丫鬟說道,隨即,丫鬟連忙前面帶路,畢恭畢敬,帶著杜揚嵐往老夫人去了。
老夫人聽見杜揚嵐來了,親自出來迎接。
“揚嵐,快來,快來……”她沖著杜揚嵐招手,好似跟杜揚嵐極其親近似得。
杜揚嵐臉上掛起笑容來,略帶僵硬笑了笑,說道:“祖母……”
“快倆,讓祖母好好看看。”老夫人說著,握住杜揚嵐的手,仔仔細細將人從頭看到尾,當真是一副祖孫和睦的畫面。
杜揚嵐對于這樣的老夫人除了干笑,也不能多說什么。
“這些天,受苦了吧?”老夫人拉著杜揚嵐坐下,用了一個極其自然的開場白。
杜揚嵐回道:“已經沒事了,我不是回來了嗎?”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夫人攢著杜揚嵐的手不撒開,說道,“你去敦王府看過了嗎?”
杜揚嵐:“還沒有呢。”
“是嗎?”老夫人很是吃驚,說道,“那可不能耽誤,你一會兒就回敦王府去,見了敦王妃,一定要把自己這些天的遭遇跟她說清楚……”
說著的,老夫人重重攥了攥杜揚嵐的手,繼續說道:“你先走說到底是敦王府是的世子妃了了,雖然說成婚當天……”
說道這里,老夫人頓了頓,表情明顯閃過一絲嫌棄與厭惡,說道:“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回來了,我們就不提這些晦氣的事情了……你跟敦王府世子已經拜堂成親了,如今就差一個洞房花燭了……”
老夫人又輕輕頓了頓,掃了一眼屋中的丫鬟下人。
頓時,丫鬟心領神會,連忙退下了。
于是屋中,只剩下了老夫人還有杜揚嵐兩人,只聽老夫人繼續說道:“揚嵐,你跟我說實話,你有沒有被綁匪……”
老夫人的表情有些糾結,似乎是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啟齒。
“被綁匪?”杜揚嵐問
老夫人左右敲了敲,壓低了聲音,說道:“被綁匪玷污……”
杜揚嵐一頓,表情有些尷尬,嘴角抽了抽,回道:“沒有……”
“沒騙我?”
“我騙您做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老夫人說,“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祖母,您問我這種問題……是不是……”杜揚嵐緩緩說道,“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不好的傳聞?”
其實老夫人問完問題之后,杜揚嵐也大概猜到了,新婚的娘子被劫持走了,人們自然會往“情債”這方面聯想,既然是“情債”自然就少不了男歡女愛。
“不過,好在你已經成過一次婚了……”老夫人自言自語地說道,“蕭起賀也不會追究你是不是處子之身。”
杜揚嵐的嘴角又快速抽動了幾下。
老夫人頓了頓,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合適,于是笑了笑,又說道:“總之,揚嵐,你現在就是咱家的希望了……知道嗎?”
杜揚嵐呵呵笑了笑,不置可否。
“還有。”老夫人有忽然說道,“你爹有沒有跟你說幽蘭的事情。”
“二姐姐嗎?”杜揚嵐搖頭,“沒有啊,是二姐姐出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