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軒:“我怎么知道?”
“可能是的。”姚燮說著,活動了活動身體,“為師最近有些食不知味,口中泛苦……是不是還身上惡寒……”
季云軒:“病了就吃藥。”
說完,他站起身就要離開。
“這就走了?”姚燮笑盈盈說道,“進宮去見杜揚嵐嗎?”
季云軒聞言停住腳步,頓了頓,但是沒回答。
“杜揚嵐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了?”姚燮又問。
這次季云軒轉身回來了,站在姚燮身邊:“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姚燮說,“要是杜揚嵐現在都沒看出來你的身份……我不僅要懷疑,你們是不是真的相愛,或者……杜揚嵐的腦子不夠,是個蠢貨。”
季云軒輕輕皺眉:“揚嵐聰明伶俐,不許說她。”
姚燮聞言,嘖嘖嘴,故意酸溜溜地說:“也就這個時候,你還能給為師一些人的反應,你說你,明明是一張冷臉,當初裝柔弱書生的時候,是怎么裝出來的?”
季云軒揉了揉眉心,見姚燮又在胡謅,又要轉身離開。
“你去宮里的時候……”姚燮又說道,“幫我跟皇上透露一個消息。”
季云軒微微停住腳步,看向自己為老不尊的師父。
姚燮揚了揚下巴,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季云軒,意味深長地說:“你就說……我來找過你了。”
季云軒的表情微微閃過一絲變化,但是很快眉眼又恢復了冷厲。
“現在,要開始了嗎?”說著,他接過了姚燮遞來的東西。
“要開始了。”姚燮笑得無比燦爛。
季云軒看著他,輕輕嘆口氣,說:“我知道了。”說完,轉身就要走,但是走了幾步,又忽然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姚燮,“病了,就吃藥。”
說完,這才離開了。
姚燮看著季云軒離開地方向,眉梢漸漸柔和下來,微不可聞地哼了一聲:“傻徒弟……”
“師父。”季云軒前腳離開,后腳小松就出現了。
姚燮說:“事情辦好了?”
“已經辦好了。”小松說道,“安王,極其一脈,全部去都中招了。”
姚燮聞言露出一抹深深的笑意:“很好,很好……就等著天亮,好戲開始。”
如今雖然還在深夜,但是天總會亮。
杜揚嵐跟顏嬤嬤在床上聊了大半夜,最后,顏嬤嬤看著她睡著了,才離開屋子,去外室小榻上過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杜揚嵐起了一個大早,在書院讀書養成的習慣,讓她不到休息日說不他誰懶覺。
顏嬤嬤已經準備好了飯菜,朝杜揚嵐招招手:“快來,都是你愛吃的。”
“恩恩!”杜揚嵐歡歡喜喜跑過去吃早飯。
剛要動筷子,宮里的太監急匆匆走了過來:“杜小姐,黃大人又來了。”
杜揚嵐筷子放下:“把人請進來吧。”
姓黃的鶴唳衛走進來,沖杜揚嵐說道:“杜小姐,跟我走一趟吧。”
杜揚嵐挑挑眉,昨天就是這番話,這個鶴唳衛帶她去見了皇上。難道今天皇上又要見她。
“皇上著不著急?”杜揚嵐說,“要是不著急的話,我能不能吃了早飯再去?”
“怕是不能。”鶴唳衛說道,“皇上要您過去,就是讓您陪他一起用膳。”
“啊?”
杜揚嵐眨眨眼,心道跟皇上一起吃飯,那要端著拘著,一定吃的沒滋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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