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杜揚嵐說著,抓了抓后腦勺,“我,我是這么想的。”
“可是朕不是這么想的。”皇上說道,“朕讓你去刺激正則,就是為了看看他手中還有什么籌碼?”
杜揚嵐輕輕吞咽一下,壓住自己的心緒,露出不接的表情,說道:“籌碼?”
其實她知道,皇上是想通過蕭正則,透出姚夑的底細……這個籌碼,說得估計也是姚夑。但是,杜揚嵐再這場戲里面扮演的角色是局外人,所以,她時時刻刻讓著自己看起來懵懂無知,如墜云霧。
皇上見她的表情,倒也沒多說什么,倒是輕輕嘆口氣,說道:“這些,你不用知道。”
“那……”杜揚嵐舔了舔嘴唇,說道,“寧王殿下那邊?”
“你已經去過了,朕不會再讓你去了。”皇上說著,輕輕揉了揉眉心,繼續說道,“好了,現在,你先回清泉宮,以后有什么事,朕會通知你。”
“是。”杜揚嵐聞言聽命,離開退下,順從又乖巧。
這邊,杜揚嵐離開了皇上的寢宮,那邊一直跟著她的鶴唳衛來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看向那鶴唳衛,直接說道:“揚嵐去見正則的時候,都說了什么,一五一十說給朕。”
“是。”
于是,鶴唳衛見杜揚嵐跟蕭正則的話,當真是一五一十事無巨細說給了皇上。
皇上聽完,微微頷首,喃喃自語說道:“看來,揚嵐沒有說謊……她當真什么都不知道……”
說完,皇上又看向鶴唳衛,“你這些天,一會跟著揚嵐身后,你覺得她怎么樣?”
那鶴唳衛思忖了一下,說道:“杜小姐……看起來挺單純的,只是……”
說道這里,他微微一頓,話鋒一轉,說道:“只是,今天去見寧王爺的時候,我總覺得杜小姐有些刻意回避。”
皇上看著那鶴唳衛,聽他繼續往下說。
鶴唳衛繼續說道:“杜小姐的話聽起來沒問題,但是她當時背對著我,我沒看到她對著寧王殿下說話時候什么表情……寧王殿下的表情我倒是看得清清楚楚,明顯有好幾次想說些什么,但是還幾次都停住了。”
皇上聽完,不置可否,若有所思。
那鶴唳衛對著皇上拱手行禮說道:“皇上,以上都是屬下的直覺……”
那意思,若是自己說的不對,皇上事后可不要怪罪他。
皇上喂喂擺擺手:“你說的倒也有道理……揚嵐……最近她對賀兒的感情有些古怪,朕還是有些看不透這個小丫頭,她需要經過最后考驗,朕才能放心將事情交給她。”
鶴唳衛輕輕一頓:“皇上打算如何考驗杜小姐?”
“就用老辦法吧。”皇上說著,輕輕按了按眉心。
鶴唳衛聞言,心領神會,重重一點頭:“是。”
“阿嚏!阿嚏!”這邊杜揚嵐走出了皇上的寢宮,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大吉大利。”身后傳來了一道聲音,杜揚嵐心中微微一喜,回頭一瞧,是蕭起賀。
出了蕭起賀,還有敦王妃也在。
母子兩人一起走向了杜揚嵐。
杜揚嵐朝王妃行禮,然后看向了蕭起賀::“你不是在偏殿先休息養傷嗎?”
她剛才從皇上寢宮出來,本來是想去看蕭起賀的,但是,想到頻頻去看對方,容易引起人懷疑,于是就壓制住了。但是誰承想,蕭起賀自己出來了。
“我去宮門口迎母妃去了。”蕭起賀解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