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員竟被蕭正則一劍割喉!鮮血噴濺而出,灑在艷紅的地攤上,染出一片猩紅。
喜堂登時一片大亂,恐慌交織在敦王府上空,將眾人的神經全部揉碎,有人反映過了,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要沖出去……
“寧王殿下……瘋,瘋了!瘋了!”
有人邊喊邊跑,只可惜剛跑到們口口,就被蕭正則帶來的禁衛軍攔住了。
禁衛軍對地上的尸體置若罔聞,手里的刀出鞘,橫在門口前面,意思很簡答明了,誰要出門,把腦袋留下。
賓客紛紛后退,縮在一起,看著惡鬼一般的蕭正則。現在沒人再敢上前去勸說寧王殿下了……
蕭正則在眾人恐懼的眼神中,表情絲毫沒有變化,仿佛周圍之人都是不存在的,他的眼中只有那個喜堂中間的新娘子。
杜揚嵐強打起精神,看著院中的蕭正則。
蕭正則也正看著她,目光專注又認真,一步一步,緩緩地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去。
喜堂中,蕭起賀將杜揚嵐護在身后,也看著一點點靠近的蕭正則……
杜揚嵐的腦中翻江倒海一陣暈眩,若不是蕭起賀攔著她的腰身,杜揚嵐恐怕現在就要癱軟在了地上。
蕭正則面無表情,一步又一步,在眾人尖叫驚悚中,緩緩走到了杜揚嵐的面前。
杜揚嵐撐起精神,看著眼前的人。
“揚嵐,跟我走。”蕭正則朝著杜揚嵐伸出手。
杜揚嵐按了按眉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正則沒解釋,手依舊伸著,口氣輕緩,仿佛自己的眼中只能看到杜揚嵐:“跟我走吧,揚嵐。”
杜揚嵐沒有的動。
蕭正則的手并沒有放下,固執地看著杜揚嵐,再次說道:“揚嵐,跟我走。”
杜揚嵐的眼前已經出現了重影,她甩了甩頭,看向蕭正則的目光已經模糊不清了。
蕭正則顯然也注意到了杜揚嵐的不對勁兒,表情微微一變:“揚嵐!你怎么了?!”
說著,就要上前,但是剛要碰到杜揚嵐,卻蕭起賀擋了回去。
蕭正則的臉色立即陰郁下來,看向蕭起賀的目光帶著血淋淋的殺意。
“蕭正則,我給你一次機會。”蕭正則冷冷道,“把揚嵐交給我,我饒你一命。”
蕭起賀聞言,越發抱緊了杜揚嵐的腰肢,半分不讓,微微揚起下巴,甚至有些挑釁說道:“今日是我大婚之日!你帶著禁衛軍擅自闖進……皇爺爺知道嗎?”
“父皇自然知道!”蕭正則冷笑一聲,補充說道,“不然,你以為禁衛軍為什么會聽命于我?”
“我不信!”蕭起賀義正言辭地說道,“皇爺爺怎么會讓你帶禁衛軍來,破壞我的婚禮?”
“我是來奉命捉拿反賊的!”蕭正則這邊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