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下毒？”皇上眉心輕皺。
姚燮失笑，頷首回道：“不錯，而且順便跟你說一聲，我下的毒，跟之前安王和瑞王是一樣的……皇上，你可要快些做選擇，如若不然，他們兩個誰都活不成。”
話音落下，蕭起賀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一副呼吸苦難的樣子。
皇上盯著姚燮：“看來，你是不打算活著離開了……”
“皇上再說什么玩笑？”姚燮像是聽見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我今日站在這里，就沒打算活著離開。”
皇上緩緩閉上眼，說道：“你是要拖著朕，一起下地獄……”
“說對了。”姚燮拍拍手，“所以，皇上趕緊選擇吧，不然……”
“朕不選擇。”皇上打斷姚燮，緩緩說道，“朕不選……”
姚燮表情微微僵一下，很快恢復了玩世不恭冷嘲熱諷的樣子：“哦？這么說，皇上要他們兩個都死……”
“朕如果選擇了，也只是隨了你的意。”皇上口氣沒什么起伏，緩緩說道，“姚燮，你了解朕，亦如朕了解你……你剛才說，正則跟賀兒的生死，對朕來說只是開胃小菜，也就是說，你的大餐還在后面……你想要報復朕，讓朕痛不欲生，而在你看來，正則跟賀兒的生死抉擇又不足以讓朕痛苦……可你又執意讓朕做選擇……”
說道這里，皇上頓了頓，不疾不徐繼續說道：“所以，讓朕在正則跟賀兒之間做選擇，只是你的第一步棋，而第二步棋才是你的大餐……讓朕猜一下，什么最能讓朕痛苦？在你眼中，朕看重江山，所以，折辱朕的江山一定會讓朕痛苦……”
姚燮靜靜聽著皇上的話，目光漸深，似笑非笑。
皇上繼續說道：“按照你的或許是朕做出選擇之后，你將他們兩人都殺了，所以……朕不會做選擇。”
換句話說，皇上不會讓姚燮如愿。
“即便，他們都死在你面前？”姚燮反問皇上。
皇上不為所動：“隨你。”
“哈哈！哈哈！”姚燮大笑一聲，“不虧是你！果然是你會做出來的事情。”
皇上面無表情，平靜地看著姚燮。
姚燮道：“那好，那你就睜大眼睛看著，看著他們如何死在你面前吧……”
“他們死了，姚燮，你要陪葬。”
“無所謂！”姚燮攤開手，哈哈一笑，說道，“相爺被你逼死的那天，我也已經死了！這些年，我一直在地獄了，指向拉著你一起進地獄罷了。”
“那也要看，你沒有這么本事了。”皇上的口氣不冷不熱，恢復了他向來的喜怒不露。
“來人。”皇上說著，擺了擺手，話音落下，隨即幾十個鶴唳衛一起出現在了院子中，將姚燮團團圍住。
姚燮站在中央，手背在后面，神情絲毫不慌不懼，仔細看甚至帶著一絲玩味兒，鶴唳衛個個手持明刀明劍，紛紛對準他，仿佛這個手無寸鐵之人是什么驚世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