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整個人劇烈喘息,猩紅爆凸的雙眼死死盯著白玄,宛如那種要拉人一下下地獄的惡鬼。
白玄看著眼前只靠著一股怒氣跟不甘心撐著的皇上,輕輕嘆口:“你還有最后一口氣,那我就告訴再一件事吧……你藏起來的孩子,我也知道,并且,找到了……”
皇上一怔,從暴怒的邊緣被一把扥回來!他驟然僵住,整個人的呼吸仿佛一時間被人奪走了。
白玄繼續說:“那是瑞王府一脈的孩子吧?你知道自己跟我師父這場爭斗,最后蕭家或許都會折進去,所以你留了最后的后手,就是瑞王府的孩子……”
那個幾乎被人們遺忘的瑞王府小妾,那個杜幽嵐嫁進瑞王府當晚,就出了事的小妾……
白玄繼續說道:“雖然瑞王府上下都出事了,但是瑞王府血脈孩子,我師父說,那個小妾離開瑞王府的時候,已經身懷六甲,算著時間,現在已經出生了。”
皇上死死盯著白玄。
白玄不緊不慢,繼續說道:“確切地說,瑞王府又兩個血脈,杜幽嵐也懷孕了吧?”
皇上死死盯著白玄,但是就如同白玄說的,他只是靠著最后一口氣吊著,不要說開口,就算是動一下,估計就要全廈傾頹。
“就因為她懷孕了,所以,顧封靈才一直找不到他,因為,她是被鶴唳衛藏起來了。”白玄看皇上,“你計劃的很周密,幾乎將最壞的情況想了一個遍,也都相應地想好了退路,就如同我剛才說的,,最壞的情況,就是我跟蕭正則一起暴斃敦王府。”
這樣,所有人都以為皇上這一脈后繼無人了。
“所以,你保住了兩個孩子,延續著你血脈的孩子。”白玄說道,“就算我跟蕭正則真的折在你跟姚夑的斗法里,最后,繼承江山的還是你蕭家血脈……我師父說得很對,你最在乎的,不是江山,而是江山屬于你蕭家,屬于你的后人。”
白玄輕輕頓了頓:“只是,你心中所想,處心謀劃的,都被我師父一一攻破了,你要留到最后防備的那兩個孩子……準確得說是一個孕婦,一個孩子,我也已經找到了。”
皇上看著白玄,眼神從狠厲變得空白麻木,白玄抓住了他的把柄,捏住了他的命門。
只聽白玄繼續說道:“皇上,你很了解我師父,正如我師父了解你,換句話說,你們或許要比對方還要了解對方……所以,你知道跟我師父斗,早就設想了最壞的結局,也相應給自己留了后路,那瑞王府的兩個孩子就是你的后路,你信任杜冕,是打算把那個嬰兒托付給杜冕還?還是夏家,或者還有將軍府……”白玄說著,輕輕攤了攤手,低聲繼續說道:“皇上,你的計劃很好,后路也很隱晦,但是……你沒想到,你做的一切我師父都知道。”
皇上直勾勾盯著白玄,聽他一番話,他早就已經猜出了為什么,只是不能開口說話而已。
就算姚夑再算無遺策,再未卜先知,他也不肯能將自己的情況了解的這么清楚!所以,他的身邊一定有……
“你猜的很多,鶴唳衛里有我師父的人”白玄索性主動說道。
皇上此時已經口不能言,只能狠狠瞪著白玄,要從他口中知道叛徒是誰!
白玄道:“你很像知道叛徒是誰,對吧?”
皇上的眼神直勾勾。
白玄說:“那我還真不能說,我師父說了,你臨終的時候,怎么痛苦,讓我怎么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