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說完得意挑眉，一臉驕傲地談起，“護法大人原是班泰城一位欲跳河自殺的小娘子，當時暗尊恰巧路過，便將她救了下來。”
“她當時因為丈夫出軌，在外包養二奶，孩子都有了，一時想不開也就去跳河，哪想就是這么一跳，從此改變自己人生啊。”
阿婆追憶地摸上發簪，嘴角帶著一絲笑容，她突然嬌笑一聲，“說來要是老婆子年輕個幾歲，一定在那紫荷姑娘前面跳河去。”
“紫荷姑娘？”
“對，剛才路過的護法大人就是紫荷姑娘，自從被暗尊大人救下，她從此就是一席紫衣闖蕩。”
老人家臉上閃過不屑，但她最后沒有說出來，“不過見到紫荷姑娘可不能叫她本名，得尊稱她為右護法。”
云煙捏著手指數，她講手指放在唇中咬著，“右護法……那是否還有左護法？”
老婦人慈祥笑了起來，“你這孩子，還要個吉利數呢，左右都想直到。”
云煙陪笑著，俏皮吐舌，“哎呀，人家就是好奇嘛，想知道有沒有左護法。”
老婦人帶他們走去，“沒有左護法。或許曾經有過，但城中一直沒見過。就連紫荷都是暗尊閉關才選出來的。”
老婦人提到暗尊，臉上全是向往，但提起紫荷時，除了一些忌憚外，更多的是不齒。
“那老人家知不知道暗尊多久會再次選擇護法？我也想去試試。”
老人家看著她只剩下的大眼睛，“姑娘要是一直不摘下紗巾，或許還有兩分把握。”
“暗尊選人第一標準便是五官端正，四其次就是要能入他眼，之前在老婆子眼里你比紫荷那鬼姑娘好多了。”
云煙嘿嘿傻笑著，“對了，婆婆，請問為什么護法出行，所有人都要跪在地上看她經過？”
“呵呵，這個說來話長，之前不是告訴你紫荷姑娘本是城中百姓，來歷沒有神秘感，許多認識她的人對她沒有畏懼。”
“讓她行事很不方便，但她又要替暗尊辦事，不得不在城中到處跑。”
“所以常常會受到以前熟人的調侃，尤其是她前夫經常找借口給她要銀子，后來她一氣之下，親手殺掉前夫。”
云煙原本還在想她是有什么神奇勵志的經歷，才一步步走到今天地步，沒想到居然是“殺雞儆猴！”
云煙嘴巴都張了起來，她想象不到那么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會做出那種事，中間一定另有隱情。
啊婆見她不相信，趕緊補充，“哎哎哎，小娘子，你可別不信，紫荷前夫確實被她親手所殺。”
老婦人突然走近云煙，湊到她耳邊說道：“那紫荷不是好東西，她一個剛被救下的弱女子，為何會成為暗尊護法？”
“小娘子方才也和老身一樣沒低頭吧？應該也看見那紫荷一身露骨的衣裳，哎喲，羞死個人了！”
老婦人臉皺成一團，嘴角黑痣跟著她臉抖動。
“謝謝您，啊婆，我們先告辭了，有緣再會，感謝您解答。”
云煙丟出一塊碎銀給她，然后跟著清心走去。
她吃了一個瓜，只是瓜里什么她想要的答案都沒得到。
云煙跟在清心身后，她拽住清心衣角，“清心，你相信護法是那樣的人嗎？還有城中百姓只是迫于她的威壓才跪倒在地？”
清心幫她把吃進嘴里的頭發拉出來，“我相信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小木心中不是早已有答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