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成家了，還是回英國來。你說呢？”父子二人走到一旁，林文鐸開口道。
林穆表示暫時沒這個打算。
氣氛一陣冷，林文鐸翻過一篇去，退了一步，問林穆打算換個什么工作。
林穆說暫時沒有在考慮，準備過一陣子再看。
林文鐸沉默一刻，結合先前林獻對他的敘述，大約摸清了林穆的想法，平淡道：“你結婚，爸爸很為你高興。以后她就是家里人，她需要照顧、有什么喜歡的，我們都可以滿足她。但是你不能把自己限制在婚姻里，這樣成不了大事。”
“我沒什么大事要成。”林穆答：“過過小日子挺好。”
“這是她要的嗎？”三十年的父子，林文鐸很會激他，隨意問道：“她以前處的朋友呢？都是你這樣無欲無求的？十年以后呢，她后不后悔跟你？”
林穆眼睫處落下一層陰影，并沒有和他對視，“你說完了嗎？”
林文鐸頓了頓，語重心長道：“你好好考慮。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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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頭一回坐公務艙，笑著和林穆打趣：“我發現頭等艙里都是中年白人大叔，平均年齡要上去一截。”她坐在椅子里四顧一圈，“我在網上看到有人開玩笑說大部分坐頭等艙的人都是出于一個原因：胖，坐不下經濟艙的座椅。”
林穆有些心不在焉，沒有笑，拿了條厚絨絨的奶白色毯子下來給她裹好，然后就去手機上處理郵件了。
李洛見他沒什么興致聊天，便管自己拉上眼罩睡覺。不知過了多久，他蹲在她身前，湊在耳邊問：“你喜歡我什么？”
李洛扯下眼罩睜開眼，對上一雙特別好看的眸子。她笑了笑，答道：“皮相好。腎好。”
林穆很當真，稍稍有點失望，不太高興，略帶疑惑地看著她：“你怎么這么膚淺？”
“我這是誠實。”李洛嚴肅地告訴他：“不然你以為女人都看中你什么？”
“不知道。也有人和我說……”林穆認真思考，嘗試回答：“因為我聰明，會賺錢。”
李洛看著眼前這人傻乎乎的樣子，噗嗤笑了，“她們騙你的。你最出色的，是這張臉。”
林穆的表情狐疑，對她的話似信非信，又追問一句：“要是我不會賺錢了，你也喜歡我嗎？”
“我會一直喜歡你。”她承認地毫不猶豫，大大方方。
有人將遮光板打開，她的臉在清澈的陽光下頓時明亮起來，眸子燦晶晶的，笑容純凈得令他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