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憋了半天這才憋出一句話。
“我不介意一輩子做個流氓。”蕭楚熠湊近林歸晚，聲音里的磁性可把林歸晚迷得暈暈的。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這么討厭！
“好了，不逗你了，今天去了可有什么收獲。”
蕭楚熠顯然知道些什么，也是，煉獄的情報網深不可測，這點事情定然逃不過他。
“白雅沒死。”林歸晚既然知道瞞不住，索性不瞞了，坦誠道。
蕭楚熠被林歸晚的坦誠和信任滿足了，但聽到白雅的事情卻沒有絲毫驚訝。
林歸晚知道自己猜對了，他果然知道些什么。
揪著他的衣領，兇巴巴地說道：“快說！你知道什么！”
蕭楚熠只覺得林歸晚奶兇地可愛，忍不住逗她玩：“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吧唧——
林歸晚迅速地在蕭楚熠的臉上親了一下，可把某男愣住，又偷吻了一下這才開口。
“你知道當年你的母親為什么沒嫁給楊景威嗎？”
林歸晚配合地搖了搖頭，蕭楚熠表示很受用。
“當年的事情，其實是文芝芝布得局，本來楊景威已經準備去白家提親了，太后那邊也得了首肯，讓文芝芝做側妃就好。”
“……”
“可是文芝芝不甘心，白雅的鋒芒太盛了，她不愿意以后都讓白雅凌駕于她的頭上，如果白雅當了正妃，那文芝芝見到白雅一輩子都是要行禮的。”
“……”
“于是她利用了白家不做妾的原則，多方布局讓白雅相信了楊景威是要娶她為正妻，并且還被人傳出發現與楊景威在同一張床上。”
“……”
“楊景威打算求娶的事情做的很隱秘，因為當時儲君之位的爭奪正在白熱化的階段，文芝芝說這種方式能保護白雅，他也就同意了，卻不知道讓白雅誤會了他是真的要以正妻之禮娶文芝芝。”
“……”
“所以白雅一氣之下，拒絕了楊景威，下嫁給林涵川。而大婚？不過就是文芝芝自導自演的一場戲，楊景威都未曾出席。”
“……”
“當年太后遇刺，也是她們一手安排的，就是想置白雅于死地，卻沒想到被她躲了一劫。眾人都以為白雅的死，是因為之前受了傷，其實不然。”
“……”
“之前白家也請過宣老為白雅診治過，宣老一下子就察覺了，白雅是中毒了。不過宣老是不問世俗之事的，只是把這件事告訴了白老夫人，至于白老夫人為什么不說出來，就不得而知了。”
“……”
“后來，白雅去世，宣老也覺得不對，在白雅下葬那天，他一眼就認出了里面躺的不過是與白雅極其相像的人。至于白雅后來去哪了，我倒是不知了。”
蕭楚熠也知道在對林歸晚的時候才會這般耐心，解釋這么多，要是別人，他巴不得不講話。
低頭看了看臉色不大好的林歸晚，揉了揉林歸晚的頭發：“別急，我已經讓他們再查了。”
“白雅她在宮里。”林歸晚突然說了一句，蕭楚熠都有些錯愣。
竟然真的在皇宮！之前在調查白雅的時候，他就隱約覺得與宮里脫不開關系。
“你覺得會是誰？”蕭楚熠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太后！”林歸晚眸子深了一點，有些冷意從里面迸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