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注意到這一幕后眉頭一挑,忍不住問道:“洪長老可是從這段話中領悟到了什么?”
洪日慶聞言時撓了撓頭,道:“倒也不是有所領悟,只是這段話的內容,幫主以前似乎也說過一遍,不過這卻是總綱里的內容,具體如何我卻不知道了!”
秦安聞言一怔的時候,又聽他道:“幫主曾經自言自語道‘既然九陰極盛乃是災害,為何又不給出解決的辦法?’”
魚獨唱與朱子柳聽到他們兩人聊的內容越來越聽不懂后,不禁相視無言。
而洪日慶說完話后,便道:“秦兄弟一路勞累,不如暫且休息一陣,我這就去將上卷的內容默寫出來,若是上卷的內容無法解決你心中的疑惑,便讓幫主帶你去桃花島。耶律幫主知道九陰真經全文,或許他能給你解決心中疑惑!”
秦安聞言點頭,拱手道:“如此,便謝過洪長老了!”
洪日慶擺擺手道:“你我之間何須如此,你先去休息吧!”
說罷,他便起身離開了屋子。
朱子柳見狀便也與秦安告辭,轉身離開。
而在兩人離去后,魚獨唱突然笑嘻嘻的說道:“說起來,秦大哥你就不問詢下故友的消息嗎?”
他突然的詢問讓秦安有些愕然。
魚獨唱見狀搖頭,嘖嘖道:“一瞧你就把段氏姐妹給忘記了!”
秦安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兩位師妹在當初留在了江陵城,當即問道:“她們如今可好?”
魚獨唱神情古怪的搖搖頭,笑著道:“你日后可要好好的對待那兩位‘師妹’,她們二人聽聞你被大宋皇帝敕封了個封號,又命人去蜀山建造道宮后,便與我們告辭。姐妹兩人相伴去了蜀山,說要看看自己為來的門派!”
秦安聞言時笑了笑,神情平淡。
魚獨唱見狀,忍不住靠近他,用胳膊肘頂了頂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怪笑道:“秦大哥,說實話,你有沒有對那兩位姑娘動心?要知道,她們二位可是大理的公主,一個個又長的花容月貌!”
秦安白了他一眼,又伸手按在他的腦門上,將他的腦袋推后,接著淡淡笑道:“蜀山乃是道教,掌門需要出家的,你以為可以像你一樣嗎?三妻四妾,每日樂不思蜀!”
魚獨唱神情一楞,連忙起身將門關上,低聲道:“誰告訴你這件事情的?”
秦安冷笑著看了他一眼,道:“這還用別人高數?我一眼就看出你元陽已失,雙腿發軟!”
魚獨唱聞言時,頓時滿臉尷尬。
也在此時,洪日慶呆在自己房間中,神情認真,一筆一劃在一張白紙上緩緩寫下了九陰真經上卷的內容。
他一邊寫著,一邊在心中默念起來。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余。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謀而遺跡自同,勿約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驗之事不忒,誠可謂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