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是我趙子恒的好兄弟!”
丁丁眨眨眼,心道,兄弟不都是男子之間的關系嗎?她是女子也能當兄弟?難道是她對這個世界的文化還不夠了解?
但想必,博學多才的趙子恒,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嗯,好!可是你是我的引路人?”
趙子恒滿不在意的道:“我哥和我父皇除了是父子,還是君臣呢。
我除了是你的引路人為什么不能當你的兄弟?”
丁丁覺得他這話貌似有些道理?于是忽略對方不是血族的事實,乖乖點頭,“好,那我便給你,作為我兄弟的榮幸。”
二人說話間,肖哥已經拿來了紙和筆放在桌子上,放下東西后,他便急匆匆的退下了。
軒北王勾起唇角,心中對面前這傻了吧唧的二人有些嘲諷。
他不管誰拿錢,總之最后有人給他錢就可以了。
手里盤著已經發黑的大核桃,看向趙子恒,“子恒,那這協議,你是簽還是不簽?”
趙子恒昂首挺胸,宛如一只傲嬌的丹頂鶴,“簽,自然是簽!
不過,王叔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立個字據?
若我們贏了,你不認帳怎么辦?”
“呵呵呵。”小花裙,他會輸?這小雜種怕是早上起來時沒睡醒。
軒北王依舊是笑面模樣,“既然子恒都敢簽,本王為什么不敢簽?”
話落,他執筆揮毫,大開大闔的在紙上落下一連串鐵畫銀鉤的字跡。
之后他把那張為未干的紙張遞給趙子恒,“子恒,你看這樣寫可好?”
趙子恒接過來一看,上面赫然寫著:“軒北王愿以,今日所帶白銀五千萬兩等價物品做賭,無論輸贏,絕不反悔!”
趙子恒見他寫的這東西,頓時笑開了花,嘴角裂到耳朵根。
“行,既然皇叔寫了,那我也寫!”
話落,他便在紙上落下,與軒北王差不多意思的兩行字。
趙子恒的字雖不如軒北王字跡的鐵畫銀鉤,但也自成風骨,完全不像一個紈绔子弟,能寫出來的字。
在場眾人見二人進行豪賭賭約,默默的低著頭豎著耳朵聽,一句話都敢說。
軒北王雖是異性王,但他手握重兵,比好多親王地位都要來的高。
而趙子恒當之無愧的是皇家最受寵的王爺。
這二人的豪賭也算得上是皇家爭斗,斷然不是他們能插嘴的。
軒北王拿到趙子恒簽下的字跡,滿意的點點頭。
有了這張紙,他就不怕趙子行賴賬。
滿面笑容的看向丁丁,“不知姑娘要如何賭?”
丁丁想了想,她這一天只研究了搖骰子,別的她全都不會。
眨了眨眼睛道:“那就比骰子吧!”
她這句話,本身的意思是比聽骰子,就和今天那一桌子的人玩的一樣。
可軒北王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把她這句話曲解成,另一個意思。
“好,那我們就搖骰子。
不過比大我們玩的多了,也沒什么意思,不如我們這次比小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