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億館里，老頭躺在搖椅上賞著月，嗅到熟悉的氣息，他冷哼了一聲，對著空氣說道：“別問我借錢，等你什么時候把之前欠我的還回來，我再借給你，不然免談。”
出現在院子里的院長瞧了他一眼，無奈地搖頭嘆息道：“又沒瞞過你。”
“你哪次瞞得過我。”躺在搖椅上的老頭悄哼了一聲，隨后道，“反正甭想嚯嚯薅我，我還等著這場局收點小錢，填補之前的漏洞，想要錢我反正是沒有，您上哪就上哪去吧，我看著礙眼。”
院長看了他一眼，胡須聳動了幾下，直接大步往他方向走過去，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說：“找你聊聊也不成？”
老頭正坐，也意識到老者過來是找他說正事的，沉沉地看著他：“找我聊什么。”
院長沉默了一會，開口說：“據消息說聯邦軍方那邊發布了四套肉身功法，但具體功法內容沒有詳細公開出來，我想了想，打算讓這屆的好苗子去聯邦軍方那邊鍛煉鍛煉，也好讓他們有個準備，知道戰爭有多殘酷。”
“四套肉身功法？”老頭詫異，“聯邦軍方那邊什么時候一次性多了四套肉身功法？你從哪打聽到的消息？”
肉身功法說到底那是炙手可熱的東西，哪怕是其他功法也就算了，但聯邦軍方這次一次性公開了四套肉身功法，這是什么意思？
院長搖頭：“聯邦軍方有心想要隱瞞的話根本查不出來，消息是聯邦軍方那邊直接公開出來的，據說是聯邦軍方內部的人所創出來的。”
坐在搖椅上的老頭面色變了變，瞧著不太對勁，他語氣斟酌思量了幾分：“聯邦軍方這是想公開創出肉身功法的強者？”
“也算是，”院長沉吟了一下，“但沒有透露創出肉身功法的人是誰，可能軍方那邊想保護他的身份，也或許是想通過這次機會對外招攬強者。”
想了想，也并非沒有這個可能。
聯邦第一學院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其實曾經也和聯邦軍方那邊有過合作，但因為近些年來學院平繁出現狀況，也沒有好苗子出現，就只能閑置。
院長有這個考慮，一來是因為這屆是星際學院的比賽，是對外證明學院的能力，二來，進入聯邦軍方學習，也能讓他們更早知道人族未來面臨著什么，而不是空有天賦不去努力。
老頭哼唧了一聲，帶著道不明的意味：“在這個節骨眼上你怕是讓人家誤以為你是專門覬覦他們肉身功法去的。”
“過去就是想讓他們早點體驗那里的生活，不想讓他們浪費在多余的事情上，不好好珍惜現在，”院長擰著眉，思索著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說，
“之前，白副主任他家那孩子不是一直想去軍校上學么，結果被拐到了這倒是我的錯，如今這倒是個好機會，鍛煉鍛煉再回來也好。”
老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院長斟酌一二，“我聽說軍方那邊很容易磨煉人的意志，這樣也好，免得在學院荒廢了。”
老頭沉默了一陣子，才開口對他說道：“你要是想讓這屆的學生過去，我介意也讓其他學生過去，免得他們該有意見了。”
不過這樣也算是破了學院的規定，只有大二三四屆的學生才能進入鴻荒之地，大一屆新生入聯邦軍方鍛煉，不就意味著就要進入鴻荒之地么。
他們規定不讓大一新生進去也有一定的考量，一來是不想讓這些學生見到人族背后的戰爭有多慘烈，多少是帶著保護的意思，二來，剛入學院的新生實力不夠，去了戰場上也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院長竟然破了這項規矩。
老頭輕嘆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