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上將順利坐在莫錫之前坐過的位置上，他皺著眉還記得蒼導師不會喝酒，看他：“你不是不會喝酒么？”
蒼風御有所遲疑，抬眼朝司邢看了一眼：“不喝酒不代表不會喝酒。”
他似乎忘了之前青年說過的話，掃過他面前放著的碗：“喝了多少？”
蒼風御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挑挑眉：“一碗。”
他點了點頭也沒說什么，別人給他送過來的烤肉他弄干凈了就放到蒼風御的面前。他剛看了，這個人沒吃多少。
東西都放在她面前了，蒼風御也沒好意思不吃，見他吃了，司邢才繞開旁邊的食物拿過那碗酒，青年有所疑惑的視線看過來，他面不改色：“我替你喝了。”
蒼風御不喝酒他是知道的，所以蒼風御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覺得他是不想浪費。
司邢將他碗里的酒喝了，旁邊的一名長官看見了，便又從其他地方拿了兩壇酒過來，他道聲謝拿過一壇，倒了碗酒。
有人見了便覺得上將和蒼顧問的關系果然不一般，明明旁邊還摞著酒碗，可上將手里的那碗分明就是蒼顧問的。
兩個人共用一個碗。
這關系能一樣么。
雖然早就聽說過，可親眼看見和聽別人說始終還是不一樣的，多了些真實感。
看著他吃，司邢回過神又忘了這里準備的都是酒肉，根本沒有準備茶水，知道他不喝酒，他從身上將自己的水壺取出來：“不是茶，將就湊合先喝了。”
瞧他看過來，司邢道：“我的，沒有人喝過。”
就差沒解釋說是干凈的。
蒼風御頓了頓：“謝謝。”
誰知這兩個字讓男人兩條眉皺起，略有些危險的眼眸看他：“謝什么，蒼導師在跟我客氣？”
想起之前說的那些，蒼風御啞然，頓了頓，又解釋：“沒有，習慣說了。”
司邢其實并沒有生氣，只是只有讓他不對他客氣，關系才能更近一步，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
這個人總離自己忽遠忽近。
司邢皺著眉，看著那碗還沒有喝過的酒，他忽然不清楚該不該讓他喝酒。
他將手里的那碗酒一飲而盡，只覺得后槽牙有些癢：“蒼導師為什么不喝酒？”
蒼風御頓了頓，解釋說：“不喜歡喝。”
司邢有所頓住，問：“所以蒼導師酒量怎么樣？”
“還行，”蒼風御蹙了蹙眉，想起之前幾段經歷，“不太好。”
司邢無聲的勾唇，側目看他：“蒼導師覺得我酒量怎么樣？”
之前就看著他一碗碗往嘴里灌，蒼風御挑挑眉，沒有再想：“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