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柳褚驟然冷下來的臉色，付遙連忙擺手，解釋道：“也不是這樣的，我是心甘情愿留在這。”
“我只想知道原因？”柳褚看著她，“還是說，你對我柳家另有所圖？”
“不不不，阿褚你別誤會。”付遙頂著巨大的壓力，顫顫巍巍的說：“我……我只是想陪在你身邊而已。”
她不敢看柳褚的眼神，情緒很低落：“我知道你從小就天資聰慧，在修煉一途的悟性極高。”
“我兩從娘胎就定下婚約，我不能修煉，是個廢物，也配不上你。”
“可是，我小的時候就喜歡你了，阿娘阿爹以前說，你不是池中物，讓我別報太大的希望，但我……”
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直接聽不見，付遙咬著唇瓣，強忍著淚意。
柳褚神情復雜的望著她，他沒殘廢時，示愛的女人不計其數，可當他因為修煉廢掉雙腿后，以前那些女人全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被他纏上。
“付遙，我很好奇，你的腦子是不是有病？”柳褚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頭，嘲諷道：“我這個殘廢，有什么值得喜歡？”
這語氣有點自暴自棄，一朝從云端跌到谷底，哪怕修為沒有受到影響，但柳褚跟其他正常人比起來，他就是個廢物。
不能行走的廢物。
“殘廢就不能喜歡了嗎？”付遙似乎聽不得他這樣頹廢，皺眉糾正他：“你會修煉啊，在整個柳家年輕一輩里，你是最厲害的。”
轉眼，她又嫌棄起自己：“不像我，不能修煉，只能平庸一輩子。”
柳褚的腦子里，只有付遙剛剛那句“殘廢就不能喜歡了嗎”。
他難得沒有口出惡言，“這世間能修煉的辦法有很多，普通的路，你走不通，大可換一條路試試，總有適合你的。”
“適合我的？”付遙撓頭，單純得就像懵懂幼子，“那我該怎么做呢？”
柳褚知道她不會修煉，所以沒有機會接觸這個世界的法則。
他喝了口茶，說道：“這事急不來，說不定時機一到，你就參悟了。”
【？？？】
【臥槽，柳褚你倒是說啊！打什么啞謎啊！】
【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就可以誘導付遙，告訴她修煉歪門邪道就能改變自己的廢物體質。】
【這磨磨蹭蹭的劇情，看得老子拳頭都硬了。】
*
付遙住在黎院，讓柳家上下都大吃一驚，沒人知道柳褚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敢跑到這個煞星面前多問。
有柳褚的庇護，柳茹絮不敢跑來找茬，付遙得到短暫的安寧，但是……
柳褚本人就很不好伺候。
上一秒他可能因為心情好，會從儲物袋里拿些靈丹妙藥賞給付遙。
然而下一秒，他可能突然動怒，輕則抄起茶杯砸到人身上，重則……
柳褚施了個法術，掀起付遙砸在樹干上，他臉色陰沉得可怕，“誰讓你看這些書的？你是不是在背后嫌棄我是個殘廢？！”
他五指成爪，地上的醫書落到柳褚手中，他掃了眼，心底翻涌出一絲扭曲和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