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時候，朝子衿從不覺得世界上有誰真正無辜過！
而她不過是純粹的惡。
“可以嗎？”她笑著，輕聲詢問。
系統:【——叮咚！警告！警告！檢測到宿主惡意值高飚，請立即終止此行為，否則系統將判定為任務失敗！】
朝子衿臉色一僵。
就在那一刻，她幾乎就想要魚死網破！管他什么破系統破任務！
就像之前所想，哪怕重來一遍，即使知道自己死后會下十八層地獄！她依然會死性不改地再做一遍生前所做的一切！一件不落！
誰踏馬活著的時候，會想死之后的事？憑什么受了氣就要往肚子里咽！能用別人的血暖自己那為什么不？等著活活凍死？
哪怕最后一無所有，但是至少有毫不留情把人踩在腳下的能力！
系統還在繼續:【——叮咚！警告！警告！檢測到宿主惡意值高飚，請立即終止此行為，否則系統將判定為任務失敗！】
眼底劃過什么，唇角詭異地上勾，突然冷靜下來。
【好的，我終止。】
“你不愿意的話，算了...”輕飄飄地出聲。
正要應下的霍子驍一怔，遲疑地:“...怎么了？”
然而下一秒，電話“嘟嘟嘟”的聲音突然響起，通話終止。
系統松一口氣:【宿主，以后可不能再出這樣的事。】
朝子衿眸光深了深，換了個位置，看著遠處兩人的身形逐漸分開，唇角弧度加深。
“嗯。”
“你倒是醒來地及時，系統升級了嗎？”
系統君無奈:【再不升級，可就不得翻天了嗎？】
她真沒什么好怕的，這個游戲她輸得起，因為輸無可輸。
無論系統抽象地是個什么東西，都無法徹底根除抹殺她。因為這個世界，怨魂不死，惡靈不散。
“翻天不至于...”朝子衿有些不高興，死了個簡惜就翻天了？女主光環還是怎么滴，誰給她那么大臉面！
“頂多就是晏席禮，可能會得一個克妻的名聲。”想想還挺好玩。
朝子衿開心地笑笑，像個孩子一樣惡劣。
系統額頭滑落無數條黑線，不打算和她解釋世間萬物相生相克、物極必反的聯系。說了她也不會聽，就是聽了也想不通。否則死后就是遁入空門，也不會下地獄了。
那廂，霍子驍被朝子衿掛斷電話，嚇了一跳。
他踏馬沒說不愿意？
電話怎么就掛了？
結果再給她打過去無數個，人家壓根沒理會，電話沒一個接通的。
霍子驍內心很崩潰，一面更擔心她出事。
電話這時候好巧不巧地響起來，激動地接聽，結果聽到對方平靜無波的聲音后面無表情。
“為什么掛我視頻電話。”
明明是譴責的話，可語氣無端平靜地欠扁，特別還是在這個時候。
霍子驍:“……”
停頓三秒，瞬間爆粗:“勞資踏馬現在沒功夫和你浪費時間！”
然后就又掛了。
晏載銘:“？”
以前霍子驍無論再忙，都從沒有掛過他電話。
聯系不上朝子衿，霍子驍沉默一會兒，撥出另一個號碼。
發布任務，聲線壓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