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胸口，那里疼痛傳遞地有些過分，像要帶去他呼吸地那樣跳著。
“不要...別那么做，皇上，不值得的。”為了這些葬送原本該屬于她的一切。
子衿冷冷一笑，哪怕窮途末路，哪怕到了所有人都巴不得她下臺的地步。最壞的結果不過是玉石俱焚，她愿意得很，哪有什么值不值得。
“朕絕不會放過你的，徐知文。”
被人護衛在后面的君流瑩睜大眼睛，看著她如今的模樣。
就是這樣的眼神！和自己夢見的那雙眸子一樣，絕望到近乎癲狂的情緒，包括她的精神、肢體，一切都已經開始變得不正常！
在自己的夢里，她也是失去了生命中的那個少年，導致連最后一絲良知都泯滅！
那是預知夢嗎？還是說曾經經歷過的悲劇，現在要再次重演！
沉默著沉默著...過了許久，徐知文最終發聲，對著身后的一眾兵馬下令。
“……皇上病了。所有徐家軍，護送皇上回宮里歇息。”
兩軍就要交戰，只是戰勢還未開始。
“誰說的皇上病了？”又一軍隊趕了過來，為首之人正是何潛。
他唇角微勾，領頭騎在馬上，向她徐徐而來。
“本殿怎不知，徐相竟膽大包天到敢公然謀反！沒有皇上的允許，我倒是要看看，誰敢碰她一根頭發！”
人群一陣唏噓，哈齊太子什么時候和皇上那般相熟？
徐知文鳳眸微瞇，墨發與長衫在風中搖曳。
何潛身為哈齊太子，在這時候出現，公然插手君國內政，能安什么好心！
慢悠悠地行一禮，眼底并沒有多少恭敬：“殿下來此作何？”
“徐相這是何意？”何潛勾著嘴角從馬上下來，與他對視的眼底滿是挑釁，“自然是來支援皇上，防止被爾等叛賊暗害！”
“你...”
“何潛！”
與徐知文的敵意不同，子衿在看見他的那一刻眼中前所未有的喜悅，近乎掩蓋她之前所帶來的所有不悅！
喊著他的名字，跑向他，那么緊地抓住他的手。如同快要溺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雙眼睛睜得很大，帶著少女明媚的美麗，那么驚喜且炙熱。
“何潛...”
他怔愣一瞬，畢竟自己從未在她面前那么受待見過。垂下眸，目光落在她緊握住自己的手上，還源源不斷地傳遞著她的溫度。
子衿直接抱住他的腰，踮起腳尖吻上來，在他錯愕的目光中，將自己的所有決心傳遞給他！準確來說，是迎著所有人震驚的目光。
片刻后，她松開他。
何潛看著她，依舊是有些暈暈乎乎，沒反應過來的模樣。
“朕想清楚了，何潛，我接受與你的聯盟。”
子衿揚著唇角，容顏秾麗，如同一朵盛放的耀眼灼人、勾起罪惡的荼靡：
“朕不管你的想法，不管你的目的為何。朕可以不在乎君國可以存留多少年，不在乎可以當幾年皇帝，不在乎這期間會有多少人死去，但是朕絕不能原諒失去權勢，也絕不能接受在朕活著的時候不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