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陽講義氣,食則同器,寢則同床,所以子陽的幕府有點像幫會,像江湖上的幫派,更貼切一點,有點像丐幫。
陸靖的幕府像家庭,白砂像陸靖的哥哥,其他人,像叔父的像叔父,陸靖和雨林,也像兄弟。
雨林到陸靖這邊之后,陸靖還給他的母親送了很多東西,就像一個侄子對嬸娘一樣。
陸靖和自己的臣下,是親如兄弟。
子陽和陸靖聯盟的那一場戰爭,白砂是總指揮,胡嵐在白砂手下落敗之后,覺得白砂實在是一個人才,于是便想把白砂挖到自己這邊來。
畢竟,這是一個爭奪人才的時代。
于是,胡嵐,便是派了吳攸去。
因為,吳攸和白砂是同鄉人,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再加上,吳攸相貌英俊,口才極好,沒有人能說得過他。
吳攸去見白砂,白砂站在軍營門口哈哈大笑:“吳兄啊,你遠涉江湖而來,怕是給胡嵐當說客吧。”
一見面,白砂便是說穿了。
吳攸笑了笑,道:“白兄這是什么話啊,攸不過是老鄉來看老鄉而已,你怎么要詐我啊?”
白砂當時只是笑了笑,“原來如此。”
而后,便是以公務繁忙推脫,決定先把吳攸晾三天。
三天之后,白砂檢閱部隊,大開庫房,大擺宴席,都完事了之后,白砂對吳攸說:“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活在世界上,最得意的最讓他高興的事兒,是遇到一位好的君主,我和主公,外表上是君臣,實際上是兄弟,告訴你吧,你就算是蘇秦、張儀活過來了來做說客,我白砂都會摸著他們的背把他頂回去。”
吳攸很識趣。
他通過這句話就知道了,白砂和陸靖的關系,是真的很好。
于是,吳攸便回國向胡嵐復命,說白砂這個人是搞不定的。
還可以體現他們深厚的一個例子,便是包暖,包暖是云江西部將領中的一員。
但是,包暖出身寒門,地位比較低。
陸靖任命包暖做一次戰役的總指揮,而另選擇了兩個人做包暖的副手。
這兩個人對此十分不服氣。
他們倆,可是正規將門世家出身,怎么能夠屈身于包暖之下?
陸靖也知道他們倆不服氣,也是,陸靖便是借巡視的名義到了軍隊。
到了軍隊之后,陸靖大擺宴席,款待眾將領,在宴席上,陸靖自己起身拿起酒樽來,依次斟酒。
斟酒斟到兩個人面前,陸靖就道:“將軍啊,請把衣服脫了。”
兩個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還是依陸靖的話把衣服脫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因為他們的身上傷痕累累,體無完膚。
陸靖指著其中一個人身上的一塊傷口問道:“將軍,這塊傷疤是怎么回事啊?”
那人答道:“這是末將在淮河戰役中負傷的。”
陸靖又指著一塊傷疤問道:“那么這一塊傷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