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之后,江白伊向江白川投去了疑惑的眼神:“你不走?”
江白川搖了搖頭。
江白伊轉了轉眼珠子。
看來,她哥哥看上那個女孩子了。
罷了罷了。
男孩子,總是會情竇初開的。
江白伊給江白川加油鼓勁:“加油!聽說她們都挺喜歡木頭人的,所以你還是有機會的,加油!”
江白川:……
而后,江白伊便是笑瞇瞇地離開了,而江白川也盯著下方。
若羽表演完了,之后,便是笑著朝著眾人行了一禮。
臺下的喝彩聲如雷貫耳,而若羽聽得,忍不住勾了勾唇。
這贊美之聲,真是悅耳。
卻是覺得有一道與眾不同的視線盯著自己,若羽抬眸看過去,和江白川的目光在空中無聲交匯。
而那個男子,卻一直都沒有移開的打算。
若羽不禁勾了勾唇。
這個男子,看起來倒是挺好看的。
看他那么看著自己,一定是被自己迷住了。
若羽朝江白川飛過去了一個眼神。
這一眼,可謂是媚眼如絲。
可是,她卻是看到江白川的臉突然就僵硬了。
若羽愣了。
難道……她剛剛拋媚眼的樣子很尷尬嗎?
不會啊,她私下里練習過那么多遍,按理來說,絕對不可能會丑的才對!
若羽搖曳生姿地回了梳妝室。
老鴇笑瞇瞇地走了進來,拿出了一疊銀票放進了若羽的手里:“若羽啊,這是你今日的收入。”
若羽甜甜笑了:“謝謝媽媽。”
雖然在舞臺上風情萬種,但是私底下她還是一個甜妹。
老鴇笑道:“謝我做什么?這都是你自己應得的。”
若羽笑了笑,卻是忽地想到了今日在二樓看臺上的那個男子,若羽眸子動了動,忍不住出聲問道:“媽媽,今日坐在二樓西北角的那個男子,你可還記得?”
老鴇聞言,點了點頭:“記得。”
對于長得好看的人,她一向都記得很清楚。
老鴇回憶道:“那個人啊,好像是來找他妹妹的,他妹妹前他一步,女扮男裝進了我們春香暖玉。”
若羽眸子動了動:“妹妹?”
“對。”老鴇點了點頭,“應該是雙胞胎,我看兩個人長得還挺像的。”
若羽聽著,心中了然。
不過,既然是找妹妹的,可剛剛她看過去的時候,并沒有看見他旁邊有女孩子,而且,對面的位置上也沒有東西。
那就只有一個情況了。
他的妹妹,早就已經離開了。
可是,他為什么留下來?
難道……是因為她?
這么想著,若羽忍不住勾了勾唇。
也不知道,那個男子還在不在。
這么想著,若羽的眼珠子飛快轉了轉,而后便是迅速站起了身:“媽媽,今日我就先回去了。”
老鴇看向若羽,語氣疑惑,眼神卻是一片清明:“今天這么早就走了?行吧行吧,快去吧。”
年輕人的心思,最好猜。
若羽再出去的時候,卻是并沒有在二樓看到江白川了,走到了大門口,也沒有看到江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