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心是太子府的侍衛統領,負責王府的安全。
因為一直都是一幅冷若冰霜的樣子,因此屬下多畏懼明玉心,而其他人也對明玉心多有害怕。
可是,明玉心今天第一次發現了不怕自己的人。
若換作其他人被自己這么用劍指著,早就已經害怕得不行了,可是面前的女子,卻像是根本不在意似的。
明玉心的眉頭不由得皺得更深了,厲聲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江白伊懶洋洋地看著明玉心,一張臉上都寫著漫不經心四個大字。
這世界上,看人是不可表面的。
有的人,面慈心狠,有的人,卻是面冷心善。
而面前這個冷面的小郎君,如果真的想殺她,就不會和她廢話這么多了。
江白伊的眸子轉了轉,看向明玉心的時候忍不住揚起了笑容:“小郎君,我只是上來隨便看看,我沒有惡意的。”
這一聲小郎君叫得。
明玉心竟然第一次產生了自己被人調戲的感覺。
他的面色不由得更冷了:“胡說八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說著,明玉心已經持劍沖上前。
江白伊眉頭一皺,迅速往后退了好幾步。
不對,她收回她剛剛的話,這個人,一點都不善良!
江白伊一邊和明玉心對打,一邊悠哉悠哉地道:“我都說沒有惡意了,你怎么還動手打人啊小郎君?”
明玉心的臉不由得更黑了。
面前這個女孩子,一口一個小郎君,還叫得十分自然,也不知道是哪家教出來這般膽大的女孩。
而且,這個女子連腰間別著的劍都沒有用,卻還是可以輕松躲過他的每一次攻擊,而且還游刃有余。
明玉心還是頭一次遇到功夫這么好的,也是第一個功夫這么好的女子。
幾番打斗之后,江白伊頗為無聊地伸出手指一下拍開了明玉心的劍,抬眸看向明玉心,江白伊懶洋洋道:“小郎君,別打了,你打不過我的。”
就連他哥哥都和她不相上下呢,更何況是面前這個男子?
誰知,話音剛落,江白伊卻見明玉心又提劍沖了過來。
江白伊眉頭緊皺,手掌向上拍出了腰間的劍,一個翻身接住了從劍鞘中沖出的劍,江白伊接住劍抵住了明玉心的劍。
而后,一個運氣,明玉心便是承受不住,后退了好幾步。
明玉心看著江白伊,眉頭緊蹙:“江家劍法……”
江白伊此刻臉上再也沒有方才懶洋洋的表情。
面前這個人,竟然把她的劍都逼了出來。
這份纏人的性子,還真是像極了自己那個木頭人哥哥。
明玉心的眸中卻是染上了一抹幾不可察的光芒:“你是江家后人?!”
他自幼學劍,最向往的前輩,便是曾經胡國的大將,江允灃。
他的江家劍法,可謂是出神入化,殺人于無形之中又極具美感。
只可惜,江家劍法已經失傳了,連一本典籍都沒能流傳下來。
明玉心有幸看到過一些殘本,而里面的招式,正和江白伊的十分相似。
雖然并不熟悉完整的江家劍法,但明玉心在劍法上的天賦極高,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們之間的相同之處。
“怎么了?”江白伊淡淡道:“你認識江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