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到了老爺子的忌日,除了本家族的人,肯定會有一些社會上的人士,過來祭拜。
可能是老爺子生前的好友故人之后,或者是跟老爺子有過交情的人。
正常來說,這些保鏢,不會阻攔,畢竟來祭拜老爺子的,嚴格來說都是陳家的客人。
不過這次,兩個保鏢的態度非常強硬。
“我們少主在這里祭拜,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過去!”
就在這時候,一名穿著淺灰色西裝的青年男子,循聲望過來。
他陰鶩的目光,冷厲兇狠,迅速落到了韓立的身上。
此人,正是陳閬。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被拋棄的喪家野犬!你有什么資格,來這里祭拜?”
從陰冷到不屑,再到深深的諷刺和羞辱!
陳閬絕對不可能放過,如此絕佳機會,來打壓韓立!
他可是在臨江,被韓立一再羞辱打臉,憋著一股惡氣,找不到機會發泄呢!
正好,韓立這小子,居然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陳閬冷冷的嘲笑一聲,看小丑似的看著韓立。
另外,陪同著陳閬的這些陳家后輩,也都是冷漠而敵意的看向韓立,在他們看來,一個自幼便是被陳家拋棄了的可憐蟲,身邊沒有爹娘照顧著,只能是任人宰割,悲催至極,根本不配來這里,祭拜陳家老爺子。
“韓立,你說你都不姓陳,哪里來的勇氣,哪里來的資格,到這里來祭拜爺爺?”陳閬冷笑道。
韓立神色淡漠:“雖然我沒想過認祖歸宗,不過,既然這里是跟我有血緣關系的爺爺的墓地,那么,我來祭拜,任何人都無法阻止。我來或者不來,是我的自由,而你們敢于阻攔,可別怪我不客氣!”
“喲呵,很拽啊你!”陳閬的眼眸里浮動著兇冷之色,他忽然念頭一轉,沖著韓立說道:“行啊,你過來吧。”
韓立頓感很是意外,不過他知道,陳閬肯定沒這么容易,就善罷甘休。
這時候,圍繞在陳閬身邊的黑衣保鏢們,逐漸的往兩邊散開了,給韓立留出了一條道。
而韓立淡然一笑,旁若無人的,朝著山頭上的墓地走去,那里埋葬著他的爺爺,至于其他陳家人,他根本懶得理會,完全是視若空氣。
然而,陳閬果然是另有花招,雖說讓韓立走上來了,卻在墓地前方,擋住了韓立繼續前進的步伐,不讓后者靠近墓碑,這樣一來,后者也就沒辦法順利的祭拜了。
“你要想拜,那就隔遠點,跪下來吧,大家都看著呢。”陳閬戲謔道,臉上掛著嘲弄諷刺之色。
隔著陳閬,跪下來祭拜?
眾人聞言,神色各異,可謂是精彩紛呈,尤其是陳家的這些后輩,戲謔而嘲弄的望著韓立,覺得他完全是被陳閬把玩戲弄的小丑。
因為,隔著陳閬祭拜,豈不是,在跪拜了爺爺的同時,也給陳閬下跪了?
誰能受得了,如此的羞辱?
陳閬得意洋洋,忽然目光落到了韓立旁邊的喬墨寒的身上,頓時眼里浮現出貪婪之色,冷道:“喬墨寒,你跟著來干什么?祭拜我爺爺,不是應該明天才是正日子嗎?”
喬墨寒冷道:“我陪著韓立來祭拜陳爺爺,怎么,既然明日才是正日子,你怎么今天就大張旗鼓的,來這里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