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那死丫頭怎么跟開了竅似的,把她攆出去了幾天,膽子沒嚇破反倒還多了好些心眼。
以后愿愿哪里能是她的對手?
想到這些,賈紅的牙都快被咬碎了,她很后悔沒有早在趕陳荌出去的那天,將人打一頓踢到樓下去。
“愿愿她是嬌氣了點兒,過兩天她知道不可能來電就不會這樣任性了,話說回來,小姑娘這么愛撒嬌,還不是因為常在你身邊,有你這個父親寵著么……”
賈紅勉強扭回了神色,沖陳建國嗔笑一聲。
陳建國這才記起兩個女兒的差別來,從前的陳荌固執不和他親近,反而被賈紅帶進陳家的愿愿小嘴兒甜,常常能哄得他高興,甚至還主動提出要改姓的意見,這讓陳建國疲于再應對木訥訥的陳荌,終于有了絲為人父的喜悅。
“也是。”
聽到陳建國這句認可的話,陳荌垂著長睫,把面包一點不剩地都吃掉,她站起身來,溫聲道:“爸,阿姨,我去看看愿愿。”
賈紅看著她吃飽喝足后姣好的臉上浮現出的好氣色,在心里沒忍住啐一句“狐貍精”,簡直和她媽媽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賈紅嫁給陳建國后,看過陳荌母親的照片,看到那個女人的第一眼時,她心里想的是,幸好這女人死了。
可惜,狐貍精留下來的小狐貍精還在,賈紅眼里綻放一抹不易令人察覺的冷意,誰也不能擠走屬于她女兒的位子。
陳絲愿在房間里聽得清楚,他們都在說她任性、不懂事,就連賈紅都沒有像以前那樣維護著她了,聽到外面那些議論聲,她忍不住躲在被子里嗚咽地哭了起來,因而,她也沒能聽見陳荌在門外好聲好氣的勸慰聲。
見她沒能勸來門,賈紅本還有點兒小得意,愿愿連她的面子都不給,怎么會給這死丫頭好看的臉色,但看到陳建國微微皺起的眉,她才明白過來不好。
陳荌這小狐貍精,就是故意的!剛才都看見了愿愿不肯開門,還要跑過去找找存在感,引得陳建國不喜!
“荌荌。”賈紅一個沒憋住,出了聲:“你快把碗筷端進去洗洗吧,別四處晃蕩了,幫家里人做點事才是要緊的。”
“可是……”
少女咬著唇,猶豫不決:“我正想去看看關于那些怪物的資料呢,昨兩天在外面,我好像有點摸清楚了它們的習慣……”
瞥見陳建國略帶愧疚,又有些不可思議的驚喜時,賈紅默默地把那句“現在上不了網你能查出啥資料”咽回了肚子里。
到時候讓這死丫頭自己打自己的臉,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