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良久之后，車輛抵達了目的地。
“喂，萊拉，聽得見嗎？”
咔滋滋啦——
“喂喂……”
滋啦滋啦——
林晟用力地甩了甩手中的破域終端，自從此前立夏在車上的多次嘗試開始，他們和萊拉的通訊狀態就已經徹底斷開。
“這破玩意兒……試驗產物還是不太行啊，破域不行的話，打給他們倆試試域內通訊，不行的話就試試普通手機，我記得出來前秦老哥還說自循環信號已經啟用了。”
立夏聞言便再次取出破域終端，撥給了裴弘信手中的那臺——
沒能接通。
無奈之下，立夏只能取出了手機，打給了當下應當同樣身處于伯勞鳥大廈的葉故。
但這一回提示出來的卻是忙音，手機屏幕上同樣顯示著無法接通的標識。
林晟微微皺眉，始終凝視著站在身畔的立夏。
“怎么看？”
立夏見號碼未能撥通頓時露出了一些擔憂的神色。
“沒記錯的話……萊拉說她那東西的信號只能勉強突破一層領域吧，萊拉那邊接不通的話還能說是作為小型終端的破域能力不夠穩定，但現在連葉故那邊都打不通……只能說明我們雙方此時此刻有一方正處于域中域或者多個領域的附近乃至其中了，畢竟城市自循環信號啟用之后，我們哪怕用普通手機也是能夠打給對方的，你覺得呢？”
“差不多意思吧，總之……只能希望那個什么‘域中域’是在我們這邊，并且鎖定目標當下還不是我們了。”
林晟環顧周遭，但四周仍舊是相對正常的模樣，有些無法支撐起他口中的希冀。
但他也很清楚，對于這類事件而言，多數事物已經并非是看到的那般模樣了。
“葉故……”
立夏輕咬著下嘴唇，目光之中滿是思緒。
“行了，看開點，大概率是我們附近的鬼東西太多，領域重疊度高對信號產生干擾了也說不準。”林晟安慰道。
二人在遭遇那起姑且可以稱作“不可視者”的事件之后，竟然沒有遭遇任何意外，非常順利的抵達了上帝之眼所監測到的特殊領域Morpheus核心的所在地點。
隨即招呼了一聲身后的兩個男子，然后緩緩抬腳，向著前方的目標逐步走去，立夏見狀便也隨行跟上。
已至入口位置，眾人抬起頭來，看向了眼前的門面立牌——
汾山市第九實驗中學。
“說實話，在上帝之眼的監測報告出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十分震驚……”
立夏臉上的神情有些復雜。
“震驚什么？哦……”
林晟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指的是在你找到張爾的那個時候，能力被強行中斷的情況是吧。”
“沒錯。”
立夏仰著頭細細打量著眼前的景象。
“在我牽中張爾之后，某一種異常存在的出現突然‘扯’斷了我和他的聯系，以至于我當時直接跟丟了，根據他之后的話來看，我再次搜索時找不到他，可能是因為他從‘鬼校夜課’事件里脫離，被送到了之后的時間段，但在他脫離之前，我的絆線已經通過了鬼校的領域找到了他，因此恐怕是某種能夠屏蔽我感知的領域在那一時刻生成展開了，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
“不用‘恐怕’了。”
林晟往前走了一步，繼而凝視起了校門口保衛值班室所在的方向。
“不出意外的話……看來那個什么‘域中域’或者‘多個領域’確實是在我們這了。”
保衛室之中，一名看上去算是比較年輕的保安正匍匐在桌面之上，一動不動毫無聲息。
“實話說，我其實犯了個小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