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就被一堆酒精噴,孟凡塵也是懵了一逼,衣衫的表層頓時濕漉漉,一股濃烈的酒精味撲鼻而來,連臉龐跟頭發都被噴了。
消毒!
瞬間讓孟凡塵想起了當年讀六年級時遇到的非典。
早中晚用消毒水洗手,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至今回想起來仿佛還能嗅到一般,記憶非常的深刻,無法忘懷。
“好啦,好啦,別噴了。”孟凡塵苦笑道。
“不噴不行,還是小心謹慎一些。”孟是非搖了搖頭,移開手中的酒精噴霧,朝著后備箱里的年貨噴去。
足足噴完了兩大瓶1L裝的酒精,孟是非才罷休。
這時候,弟弟孟凡易下樓走出來了,幫忙把車里的年貨搬下來。其實也沒什么東西,因為孟凡塵跟傅韻芊在嶺南市的商場超市里,并沒有買到什么東西。
“哥,你拿那么多酒回來干嘛?”看到是葡萄酒跟茅臺酒,孟凡易很是吃驚與不解,抬起頭怔怔看著孟凡塵。
在他的印象里,大哥并不喜歡喝酒,也不喜歡抽煙。
他很不明白,大哥弄那么多酒回來干啥。
“過年喝啊。”孟凡塵笑道:“超市買不到年貨,突然爆發新冠疫情,商場超市都被搬空了,沒辦法,老丈人讓我搬一點酒回來喝。”
孟凡易不懂酒,但是茅臺酒還是知道的。
畢竟,茅臺酒在國內是數一數二的存在,這個牌子的酒,吹得人盡皆知。
若是連茅臺酒都不知道,而且還是成年人了,就真的是白活了。
“這一瓶好幾千吧,這酒太奢侈了。”孟凡易看著手里的茅臺酒,眼睛一陣瞪大,就連孟是非聽到他這番話,也經不住好奇抬頭看去。
“這紅酒……”孟是非目光落在了兒子孟凡易手里的紅酒上。
他去過親家,知道傅強博住在豪華大別墅里,這樣的有錢人,喝的酒絕對不便宜。
“公公婆婆,錢不錢的我們也不知道,這都是我爸早些年買回來珍藏的,反正買回來就是喝的,管它貴不貴呢。”傅韻芊咯咯一笑,“好了,趕緊進去吧,在外面怪冷的。”
跨過屋外的圍墻門,進入院子里,就看到一樓廳堂里,眾人正在烤火。
“現在嶺南市那邊什么情況?”才叔看到孟凡塵那一刻,便抬頭看去。
最近因為新冠疫情,不僅YL市人心惶惶,就連鄉下老家,群里人都恐慌不已,特別是新聞報道說,YL市紅十字醫院收治了一名感染新冠的病人后,心里更加恐慌了。
生怕出門不慎被傳染。
于是,村里人紛紛去鎮上,鄉集市把必須的柴米油鹽打量采購回來屯著。
才叔回鄉下老家已經好幾天了,這些天,他一直在關注新冠疫情的新聞動態,并且一直沒出門,就窩在家里。
怕出門被傳染。
甚至在鄉下老家,也不跟周邊的鄰居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