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躺了一個時辰,終于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他站在地上,激動的顫顫巍巍,手舞足蹈:“我活了!”
一聲屬于自己宗門弟子的聲音入耳,其余修士也紛紛恢復了過來,一個個激動的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盡皆是一番難言的激動,手足不知覺的扭動。
過得半響激動的情緒一番宣泄,帶隊的弟子終于反應了過來什么,扭頭大喊:
“快,回營地,傳信宗門!”
他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會用這么多次這句話!
………………
廣袤無垠的空間之中,有暗藏金丹妖修的群山,有鐘靈俊秀的靈山,亦有通往終極傳承的古路。
在這片空間之中行走著的,無不是各大宗門最核心的力量,是真正的一代天驕。
在當今年代,以【潤澤山道】的底蘊,能成就金丹的,哪一個不是一代天驕?
這些金丹宗師比起筑基密地的筑基修士數量要少上許多,整個秘境加一起也不過數十人。
須知,【九元道人】的【金丹秘境傳承】可不再向前兩個秘境一樣并無太多人在意,全是所謂【潤澤山道】三大宗的修士在里縱橫。
這里匯聚著整個【乾元國】的宗門金丹,在如此龐大疆域之下,不過數十金丹,已經是極為稀少的程度了。
而這數十金丹之中,試圖在這【終極傳承】中闖蕩一番的,也不過十數人罷了。
十數人中,有四院天驕,亦有朝廷中人。
其中在極為深入的區域里,矗立著一位一身黃衣,身姿筆直挺拔的年輕人,其身上竟有淡淡人道王氣繚繞。
“祝皇子初次進入此地試煉,便能一舉進到古路七十步的距離,真乃天資傲人啊!”
在其身后有修士故意恭維,希翼能入得對方耳中,借乾元國王室之力更進一步。
“是啊,同為金丹,我等只能在五十步左右徘徊,真是枉磨礪了這許久時間。”
“唉,諸兄莫自艾,似六王子這般天驕,世上豈能多出,我等不如,乃是理所當然之事啊。”在此修士身旁,有同好者緊跟著拍著馬屁,言語雖不同,但意思卻是一致。
對此在旁觀察的修士有默然者,有不屑者,亦有躍躍欲試者。
凡人修真,哪怕入得了仙途,卻也依然難免某些俗事。
這些聲音無不傳入那位六王子,其只是淡淡微笑,并未有太多的表態。
“六王子,便是挑一些辦事,也是可以的。”
在其旁邊,有一個一身青衫的書生,乃是【潤澤山修道院】的頂級學子,風度翩翩,胸中有溝壑,亦是聞得了后面的聲音,隨后默默的琢磨了一二,對著這位皇子建議的說道。
其站位只落于六皇子半步,言行舉止之間輕松自如,顯然猶有余力,是故意落于這王子半步的。
說話間,其眼神亦是感慨,似是對這位王子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有些感懷。
“落羽不必安慰我,至邊疆抵御妖族乃是每一位皇子都要經歷的是,乾元國王位不在我,去戍邊一生的事情難免之,這些只會溜須拍馬之輩,將帶到邊疆只怕亦非其所愿啊。”
被稱為六王子的祝青搖了搖腦袋,金丹境界乃是極為難得的戰力,但若是心性不適,去了邊疆也難以發揮其作用,所以他看的很開。
緊跟著面帶笑容的看向一旁的青衣書生:“就是不知落羽能否與我共去邊疆?”
依乾元國令,除王位繼承人外,其余王子待成年后都要前往抵御邊疆妖族,他生為老六,資質又非諸多皇子中最好的,治國只能也屬一般,日后的生命已經必定落于邊疆。
既然如此,自然想要找些人才帶去邊疆,與他一同抵抗壓力。
聽得六王子所說,字落羽的學子卻是有些沉默,他如今正在修為的上升期,仍想在書院多學幾年,以期獲得更為深厚的底蘊,留待日后破鏡做準備。
只是,六王子已經如此開口,且明年就要趕赴邊疆……
“六王子,此行歸去之后,落羽定為王子號召愿赴邊疆的有志之士,若王子愿待……三年后,落羽必定相隨。”
落羽書生目光從前方和劉王子位次無幾的修士上掃過,最后對祝青沉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