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時候是洪州第一天才，回來的時候卻成了廢人。
長生門由此成為了整個洪州修真界的笑話，日漸衰弱，祖師祠堂前，也多了一個沉默寡言，只知道掃地的雜役老頭。
陳長生上前，親手將他扶起。
他能夠感受到問無涯心中的悲憤與苦澀，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一個絕世天才，從云端跌落泥底，當了三百年的掃地雜役，換做是誰都會發瘋，問無涯能夠保持本心，已經是非常了不起了。
“既然諸位如此信任我，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陳長生看著齊岳等人，說道：“不過事先說好，若是掌門回歸，我這個代掌門便自動解職，諸位以為如何？”
“我等遵命。”幾位長老對視一眼，躬身一禮。
陳長生心中微嘆，想了想，便說道：“今日正是大宴的第一日，若是幾位長老不去，只怕有些不合適。”
“那掌門您呢？”齊岳等人詫異的看著他。
陳長生擺擺手，笑道：“我與問道友有事商量。”
問無涯一愣，不過卻并沒有發問。
“既如此，那我等告退。”
齊岳等人紛紛行禮，轉身離去。
看著幾位長老的背影，問無涯開口道：“掌門有何事與我商量？”
“此事非同小可……”
陳長生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問無涯走去。
雙方的距離拉近到一步之內的時候，陡然間，他眼中一厲，毫不猶豫閃電般出手，一掌扣住了問無涯的天靈蓋，冷聲道：“出來！”
“掌……掌門，你這是何意？”問無涯滿臉驚駭，眼中充滿了不解。
陳長生卻是眼眸微瞇，自顧自的冷笑道：“還不出來么？好，那我就毀了這具軀殼，讓你與問無涯同歸于盡。”
問無涯沉默許久，忽然，他雙眼翻白，身上涌起一股黑氣，整張臉變得猙獰扭曲起來。
“你……你是怎么發現我的……”問無涯開口，聲音嘶啞難聽，充滿了詭異的感覺。
“這不重要。”
陳長生面色難看，搖了搖頭，冷笑道：“果然是死咒之術，那下咒之人與問無涯究竟有和深仇大恨，竟用如此陰毒的辦法，日日折磨他，折磨了三百年還不放過！”
“你知道死咒之術？”
問無涯的身體里，傳出一聲不可思議的尖叫：“不可能，這里是洪州，如此偏僻荒蕪之地，怎么可能有人知道死咒之術？”
“我不僅知道死咒之術，我還知道怎么解！”陳長生冷笑一聲，扣著問無涯天靈蓋的手靈光一閃，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字符。
那字符充滿了邪異感，正面看去，像是一個死字，側面看去，又似是一個咒字。
“解咒之術！不……不可能，不可能！”
問無涯體內的聲音再度尖叫起來，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你……你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解咒之術早已失傳，你從何處學來！”
“你不需要知道。”
陳長生聲音冷厲，目光中殺意滔天，開口道：“你只是一般的死魂，我也不為難你，告訴我，你的咒主是誰！”
“不……我……我不能告訴你，一旦說出口，我便魂飛魄散了，前輩……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前去輪回吧……”